宋白晴託著下巴,眼含笑意看向他:“他不是被殿下派去金礦監工了嗎?你讓他看著那群人湊夠一箱金條再回來交給你,作為招兵買馬打進京城的資金。”
南宮瑾這才想起來,抱月被他派去去金礦了,作為他如今最信任的手下,也就只有他能當此重任。
但不知為何,今日他這心臟跳的比平常快許多,連帶著心情都煩躁起來,恨不得發洩一番。
他拉起宋白晴,拿起一旁的劍,邊走邊道:“走,陪我去後山練會劍。”
桃花寺後山新栽了一片竹林,待南宮瑾砍倒不少,出了滿頭大汗,心情這下才重新平靜下來,坐在一旁的石凳上。
宋白晴適時的端過去剛煮好的陽羨雪芽茶,從袖中取出隨身攜帶的香帕,替他擦去額間汗。
感謝上天眷顧她,讓她能再次回到他身邊。
南宮瑾休息好後,放下手中杯,牽住晴兒的手,道:“走吧,出出汗,心情好多了,我們回家。”
宋白晴被他牽著,嘴角彎起,滿心滿眼都是他,開心的被他牽著走,嬌俏道:“阿瑾,這廟裡天天吃素,晴兒想吃烤全羊,或者叫花雞也行,吃了好些天的素,晴兒實在不想吃素了。”
宋白晴抱住他的手臂搖晃,一張美人臉似魅似妖。
美人要求小如此,不過是同他要點吃食,南宮瑾哪能不答應,當即將人往懷裡帶,手臂攬過削肩,颳了刮她的俏鼻道:“當然,回去就讓他們給你做。”
出門的時候已是下午,練了一個時辰的劍,等回來的時候已經進入夜幕。
當南宮瑾踏入專屬他的院子時,發現院子裡靜悄悄的,原本巡邏的錦衣衛也不見了。
情況不對,他將宋白晴護置身後,將劍拔了出來。
此時裡間的門開了,扔出來六具死透的屍體,南宮瑾一下便認出了那六人是今日當值的錦衣衛,他暗道不好,拉過宋白晴小聲道:“往外跑,別猶豫。”
原本無人的院外嗖的一下出現三個虎背螳螂腰的男子,手持利劍,目露兇光,堵住了院門。
見此南宮瑾歇了讓晴兒跑的心思,將她護在身後。
“噠、噠、噠……”
裡面的人穿著靴子往外走,靴子與青石地板接觸發出的聲響如同驚雷般打入他心中。
那人一副君子面,給人的感覺卻如惡鬼般,聲音沒有一絲起伏:“等你許久了,陛下請你前往京城一趟。”
影一走了出來,身後的影二影三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後,儼如貼身護衛。
影一看了一眼他身後的宋白晴,補充道:“連帶著你身後的德妃,跟我們一起前往。”
南宮瑾蹙眉,問:“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她可是陛下成功登基的一大助力,要不是她的通風報信,哪能讓你甚是提前暴露,甚至炎統帥臨陣倒戈,不過你也別太難過,炎統帥早就被陛下解決了,這樣沒腦子的貨色,陛下才不稀罕。”
南宮瑾聽了他的話,只注意到前面的,後面的他根本不在意,他看向身後的晴兒,雖然他之後是有懷疑過那個走漏風聲的就是她,但從來不願意相信,自己捧在心尖上的人會這麼對自己,他轉過來面對她:“晴兒,我想聽你說,只要你說,通風報信的不是你,我就相信是另有其人。”
宋白晴低頭,躲避他的眼睛,她有些不知道怎麼說,沉默了三秒後,才組織好語言,鼓起勇氣牽上他的手,小心翼翼但無比真心:“阿瑾,是我認錯了人,我把南宮仁認成了年幼時的救命恩人,想著報答救命之恩,這才被他派來進入你府中,替他監視你的一舉一動,替他幹了不少蠢事,前不久才發現你才是我的救命恩人,你還記得多年前你在一個村子裡從一個無賴村民救下來的小女孩嗎?那個人就是我。”
她死死抓住他的手,眼中淚花晶瑩剔透閃爍,聲音顫抖:“但我是真心愛你的,阿瑾,你別不要我,好嗎?”
她用力的抓住手臂,此刻她手中的手臂彷彿溺水中能救命的浮木,片刻不敢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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