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你別看他們表面裝的有多怕朕,實則背後不知怎麼嘀咕朕呢?”
蘇允嘉看向他,起身,理了下赤色官袍,作揖低頭:“蘇允嘉願為陛下效犬馬之勞,丞相次子與外敵溝通,偷盜京城城防圖,藏於書房,幸被影衛察覺,人贓俱獲,念在丞相勞苦功高,又年事已高,陛下仁慈,免賊死罪,杖責20,全家貶回戶籍地漳州,如陛下覺得可行,臣向陛下借一千御林軍,願替陛下充盈國庫。”
南宮仁十分滿意他的反應,他最喜歡跟聰明人說話了,稍稍點撥,就知道自己的用意。
他取下腰間刻有龍紋的玉佩,將它給了出去,囑咐:“記得還給朕,朕的好愛卿。”
“定不負陛下信任,臣先告退。”
蘇允嘉雙手鄭重接過,邁著大步離開,臨出門時看了眼跟進宮的侍從。
那人穿著小廝服飾,長了一張清水般寡淡的秀臉,但那雙眼睛卻充滿靈氣,見蘇允嘉出來,立馬跟了上,湊到身邊。
見著這幕的南宮仁瞇眼,向一旁的懷忠問道:“那人是誰?與蘇愛卿關係如何?”
懷忠揣著拂塵,細著嗓子道:“回陛下,那人是蘇大人新收的心腹,暮春,說是長得像他早死的心上人,故而留在身邊,作為念想。”
南宮仁倒是沒想到這小子還是個深情種,上一個深情種馬上就成為活祭品了。
他的大拇指與食指中指輕輕摩擦著,心中若有所思,眼神深邃,像一個深深的黑穴,被吸進去了,就再也出不來。
懷忠忐忑不安的站在一旁,陛下這幅面無表情的模樣,甚是駭人。
暮春跟在蘇允嘉身後,待到四周無人時,蘇允嘉才開口:“一會兒我們會經過登天樓,那邊如今守衛森嚴,沒有人帶著進不去,到時候我去找步雨星要城防圖,等我進去的時候,你就跟著我一起去,屆時觀察四周,今日已是十四,明日十五,事情成與不成一切就看今晚的部署了。”
“是。”
赫然是長樂的聲音,長樂緊緊跟在蘇允嘉身後。
二人穿過數條廊道,才來到了登天殿,門外的侍衛攔住了蘇允嘉:“陛下下令,除了國師,誰都不讓進。”
蘇允嘉也不與他多說,將剛得的玉佩拿了出來,清晰的龍紋玉佩出現在守衛眼前,守衛直接讓了道,退至一旁。
“大人,請。”
蘇允嘉就這麼帶著長樂正大光明地走了進去,被人帶著上了登天樓,在登天樓裡面找到了正在處理事務的步雨星,還意外的發現了兩個意想不到的人。
長樂在門外用餘光掃了眼牆角處被綁住的二人,確認了身份,那二人正是南宮瑾與宋白晴,不過她依舊面上不顯。
而進了裡面的蘇允嘉揚起嘴角,好似沒有留意到牆邊的那兩位,熟絡道:“步國師,蘇某來你這借城防圖一用。”
步雨星見來人是他,放下手中事物,和顏悅色的看向他,道:“蘇大人,不妨先坐。”
待到蘇允嘉落座後,步雨星這才開始拒絕:“不是我不想借,實在是城防圖實在重要,若是出了岔子,我這小小國師也擔待不起啊。”
原本還想繼續說的步雨星見到了他拿出來的龍紋玉佩,立馬明白過來,爽朗道:“哎呀,蘇大人有這東西早拿出來嗎?害得我虛驚一場,我這就給你去取,你先在這等等。”
“好,那蘇某就在這等你。”
二人都是成精的狐狸,臉上笑的盪漾,但心裡想的卻不是那麼一回事兒。
見步雨星離開,蘇允嘉這才開始打量這個登天樓,這座樓圓形建築,不僅外觀精美,就連內裡也十分奢華,光是那些柱上的漆畫都無比精緻。
內有蘇允嘉在打量,外有長樂在觀察,長樂往下望去,發現正下方有見了兩根鐵柱,上面刻了一些祭祀的銘文,黑漆漆的,若是她沒有猜錯,那裡會是南宮瑾和宋白晴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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