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年世蘭就吩咐:“周寧海,你帶著幾個人去齊月賓的院子裡搬東西,讓她今天就住到茯秀院來。
頌芝,把後面一間房收拾出來給她的侍女,其餘房間都不許她用。
再找人通知廚房,以後茯秀院不用送飯菜了,她的吃食從我們的小廚房走。”
頌芝和周寧海齊齊說是。
當天中午七八個小太監就把齊月賓和吉祥拖到了茯秀院,那些貴重首飾都被充入公中。
“呵,齊月賓,沒想到你落到我手裡了吧。”看著這個賤人,年世蘭面帶嘲笑。
“側福晉,你己經絕了我的生育,難道還不肯放過我嗎。”
齊月賓雖然心慌,但還是強裝鎮定地看向年世蘭:“王爺都說了不是我做的,你這樣也不怕王爺生氣嗎。”
年世蘭看著這不要臉的冷哼一聲:“你本來年紀都這麼大了,即使我不絕了你的生育你也生不出了。
老東西一大把年紀都要絕經了,還天天覺得自己能生呢。
不是你乾的,那你找出兇手來,找到兇手本側福晉就相信你。”
眼看著齊月賓語塞,年世蘭也懶得和她多說,這樣的人不到絕路絕不反思自己。
“頌芝,把齊格格帶到旁邊的小佛堂撿佛豆,什麼時候撿完什麼時候吃飯。”給了個眼色給頌芝,年世蘭就進去休息了。
頌芝和周寧海論其它的可能幹不好,但是這動手摺磨人的能力槓槓的。
“是,主子。”頌芝答完轉頭憤恨地看向齊月賓:“齊格格,請吧。”
拿來一筐綠豆一筐紅豆倒在一起混勻:“齊格格可要誠心祈福,洗洗手上的罪孽才是。
你們兩個在這裡守著,盯著她撿佛豆,不許她偷懶,過一段時間我會叫人來巡查的。”
看守的兩人立馬低頭答應,等頌芝一齣門又轉頭看向齊月賓惡聲惡氣地催促。
一個年老奴才能有這等欺辱主子的機會,還能討好側福晉,她們當然“盡心盡力”。
頌芝見到這一幕,冷哼一聲,笑著離開了。
“主子,己經叫人看著了,絕對不會讓她停下來的。”頌芝回稟。
年世蘭也不怕齊月賓能逃出去:“嗯,在佛堂安置個小榻,讓她以後睡在裡面,晚上把房間鎖上,本側福晉要她再也出不了那間屋子半步。
她的那個侍女安排給所有下人洗衣服,打掃院子裡所有枯枝爛葉,讓人忙的沾床就睡,不許任何人私自接近。”
“是,奴婢明白。”
“還有,吃的就每天一碗稀粥,反正齊月賓也不幹粗活,往裡放點粗鹽,其它什麼調味料都不許放。”
“是,奴婢和廚房說。”頌芝仔仔細細的聽著主子的吩咐,打算自己再加點好主意進去。
害死了小主子還想在茯秀院有好日子過,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