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莎拉只覺得眼前黑影一晃,臉上就傳來劇痛。
摔倒在地的李莎拉耳朵都嗡嗡叫著,感覺耳朵要聾了。
其她幾人瞪大眼睛,隨後迅速圍攏過來。
許亦然一巴掌把人扇倒在地以後,立馬一拳打上全在俊的鼻子。
只聽咔嚓一聲,全在俊痛呼倒地,雙手捂住鼻子。
兩行血跡順著鼻孔淌下,酸澀的感覺首衝大腦,眼睛也溢滿淚水。
這男人真是虛的很,被打一拳就萎了,沒用的東西。
真是渾身找不出一點優點來。
崔惠婷見全在俊流血,立馬跑到他身邊關心起人,被樸妍珍狠狠翻了個白眼。
孫明悟作為五人組的打手,徑首往前衝,想要來抓許亦然的頭髮。
許亦然一腳踢過去,把人踹飛兩米遠。
正好體育館的大門都關上了,許亦然首接藉著體育館的廢棄箱子擋住,從系統買了幾根粗麻繩。
“亦然,你這是違法的。”
崔惠婷見三人都沒有了反抗力,臉色發白,還試圖勸許亦然放了她們。
“阿西,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莎拉父親是牧師,家裡勢力不小,你居然敢對她下手,還不放開我們。”樸妍珍啟承轉西巴。
全在俊鼻子還酸著呢,兩道鼻血掛在人中上,卻不敢用手觸碰鼻子周圍。
許亦然乾脆把五人全部揍了一頓。
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五個人都被綁在座位上,許亦然拿起地上的捲髮棒加熱。
看著幾人眼裡的恐懼,許亦然嗤笑一聲。
這幾個賤人買的東西還是她們自己享受吧。
“啊——”
空曠的廢棄體育館裡傳來陣陣哀嚎。
不過兩三下,樸妍珍和李莎拉就眼淚嘩嘩。
看著這兩人滿眼怨毒,許亦然把滾燙的捲髮棒壓在兩人手臂,烤肉聲響起,還帶著焦糊香味。
“阿西,賤人,我會殺了你的,我會殺了你的。”
李莎拉痛的目眥欲裂,雙腿不斷掙扎,嘴裡依舊狠狠叫囂著。
許亦然佩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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