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己經都黑了，家家戶戶的堂屋裡亮著燈。
方如山的家堂屋內亮著燈卻大門緊閉。
在方小強的屋內炕上，鼻青臉腫的方小強趴在炕上對他爸哭嚎：
“爸，爸，你要幫我查出是誰打我的啊？哎呦呦喲喲喲～疼死我了，我以後不會是傳宗不了代了吧！爸，哎呦疼死我嘍！”
方如山的臉如灰色，在炕邊來回踱步，嘴上吸著煙，不說話。
李氏跑進來見兒子捂著襠部首叫喚，一雙三角眼都紅了，一陣風跑過去，坐在炕上，心疼道：
“兒啊我讓你大姐去查是誰打的你，要是被查出來，老孃讓他們個個也嚐嚐你受傷的這種痛苦。”
方小強褲襠和屁股大上的疼痛感，伸手拽住李氏的胳膊痛苦的說道：
“嘶嘶嘶～媽，我也不知道是誰打的我？他們個個都五大三粗的，好像不是我們公社裡頭的人。
爸，你要替我查出來是誰幹的，要是知道是哪個王八蛋，我一定把他們丟進鱷魚池裡頭喂鱷魚。”
李氏氣急吼道：
“兒啊，要是讓媽知道是誰打的你，我一定要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對了，老伴啊，你趕緊找人打聽打聽是誰打的我們兒子，我不相信沒人看到是誰打的。”
李氏站起來抓住炕邊的方如山斬釘截鐵的說道。
方小強捂著褲襠痛苦的說道：
“媽，爸，我沒看清他們的臉，他們個個蒙著頭，說話口音是本地人，我可以確定一定是平時我們欺負的那些人家。”
方如山臉色鐵青，向兒子那邊瞪了一眼，恨鐵不成鋼的伸起右手指，指著他罵道：
“你這兔崽子，你天天給我惹是生非，你做的哪些勾當事，你當我不知道，啊？今天的教訓就是讓你有個記性。”
“爸，我做啥勾當了？都是哪些個寡婦們個個自己主動上杆子貼我的。沒我出手，她們個個都被打死了。我是在救她們脫離苦海。”
李氏附和點點頭說：
“對，我兒子也沒有虧待那些寡婦，每個月我們方家也是給錢給票劵來救濟她們的，不然她們能活到今天。
她們一個個只不過給我們方家生了孩子，我們方家己經對得起她們了。她們當中有人敢叫人打我們家兒子嗎？她們真的是長本事了。”
方如山問道：
“不是她們這群寡婦打他，難道是宮家的人？你說是不是還和那個宮贊琴搞在一起？”
方小強忍著痛處坐了起來，忙解釋道：
“爸，那個宮贊琴不敢找人打我的，她還懷了我的孩子，不過，爸，我沒認下她肚子裡頭的孩子。她也沒有膽子敢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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