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紅走到自已大床跟前一看,床上亂糟糟外還有人踩的腳印帶著泥巴,看的雙眼漲得難受,咬牙切齒,轉過頭,背後的一條辮子跑到肩前來了滿臉通紅的對著她媽丁招娣怒吼一聲:
“別嚎了!媽,你不怕引的外面的人進來看啊!我的嫁妝肯定是被蘇家人給偷走了。”
齊耳短髮的丁招娣立馬嘎止住哭泣,抬起頭,耳邊的頭髮絲一擺,她連忙擦淚便小小的抽噎著皺巴著臉對女兒慌張又心疼的說:
“小紅,咋辦呀?我們家不能明目張膽的向蘇家要你的嫁妝啊我們家一旦去了就證明你和孫家海的婚事早就定下了會瞞不住你同時和兩家兒子談婚論嫁,就會很快暴露出馬腳來了,咱們不能去找蘇家要回那份嫁妝,一定不能去。”
“媽,難道我們家還有錢為了我這個破鞋女兒重新置辦一份嫁妝嗎?媽,大哥結婚,我犧牲了一次,二哥結婚我又犧牲了一回。
媽,你別忘了你這個賠錢貨的女兒把你們倆的兩個兒子都幫扯到成家立業的地步,你和爸不能不管我不幫我啊?”
丁招娣走上前摟住自已女兒王小紅哄著說道:
“媽,知道,你受委屈了。我和你爸一定會重新再辦一份嫁妝給你的,讓你風風光光的嫁給孫家海的。”
王小紅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噘著嘴,沒好氣的說道:
“咱們家裡哪有錢了?別忘了,我老奶已經答應還蘇家兩千塊錢呢?”
丁招娣鬆開王小紅動手去撣床單,惡狠狠的罵道:
“哼~沒用的老傢伙,就知道在咱們家白吃乾飯啊呸,媽的,老不死的東西怎麼不去死哩?活著就是來禍害我們家的。把她賣了也不值兩千塊錢,留著一點用都沒有不如趁這次機會非攏她回老家去讓她自生自滅呸~”
王小紅也動手鋪床單輕飄飄的來了一句:
“不如把我老奶帶來的那尊古董真品清窯送子觀音菩薩偷偷拿到黑市找白毛子陸游賣給他還能典當個五千塊錢呢!剩下的錢還能給二哥在太平街能起三間房子吶!”
丁招娣眼珠子滴溜溜轉,心裡在偷著樂,嘴角上揚一笑,滿意的點點頭道:
“我看成,是那個老東西應承下的債務就該她本人還。”
王小紅爬上床上拽拽床單一角抹著平平整整的笑著心中釋然道:
“媽,你來說服我爸。讓我爸去跟我老奶說。”
王家大院門外頭,看熱鬧的街坊四鄰也紛紛離開而躲在牆角旮旯的孫尚城和李文娟二人不敢走進王家怕被蘇家人罵。
王大彪心裡頭氣啊白白的自已頭上沾上了兩千塊錢的債務,他不要臉的逼問:
“蘇慶,我們家很真誠的上門去你家退婚,你就是故意的讓我們家難堪,想把小紅名聲搞臭。你還想怎麼樣?
你是想要逼著我女兒小紅死不成?難道全世界的男人都死了就剩下你一個男的,我女兒非嫁給你不可是嗎?你們二人都已經分手了,你為啥還要糾纏我女兒不放?你良心何在?”
“王叔,我蘇慶不和你多說什麼了?該還我家的錢一分不少還給我家。這是砸壞你家東西賠償你家的錢,我算過了一共三十八塊。”
蘇慶從口袋掏出一個月工資加打零工的錢一把丟到王大彪的身上然後他就拉著他爸蘇振國的胳膊往門口走去。
蘇振國也沒有精力和王家人再大吵大鬧下去了乖乖跟著自已大兒子蘇慶走出門外,他一眼就看到自已老孃和一群老太太們在說話。
蘇海和蘇河在玩腳踏車。
蘇婆子和老太們一一道別目送走後她朝著蘇慶這邊一招手只說了一聲:
“回家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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