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當然去,我家女兒才滿二十歲,今年剛要準備給她說婆家,今天我家大門上貼了這個噁心人的玩意兒,我就怕引火上身被有心人說是我家女兒的頭上。為了自已家女兒的清白,走,我跟你一起去革委會。問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別讓我們家中有女兒的被誤會了。”
“對對對,素芳說的挺有道理的,走,我家也有女兒,我就最看不慣這種人,要是我女兒做出這種出格的醜事,我吳眉霞非要打斷她的狗腿不可。”
“哈哈哈哈,吳眉霞,你家女兒才十四歲,怎麼會是你家紅米。我們幾個也不是瞎子。”
“走,去革委會。”
“走。”
“……”
蘇櫻見又有一批人去革委會忙趕緊把兩隻手上的鐵鍬靠在另一邊的大門上走了過去。伸出手招了招繼續說道:
“二哥,再說了我們也不好說沒看見這玩意兒貼在小嬸嬸家門上啊?再說了又不是隻貼在小嬸嬸一家門上,
二哥你沒聽到那幫大媽們人人都說這一條衚衕裡全都張貼了這玩意兒嗎?那些大媽們宣傳的速度可快了,咱們倆也不能當沒這回事兒,二哥,咱們倆一定要跟家裡人實話實說的。”
“這事兒跟咱們家沒關係,這種事兒家醜不可外揚,來看看,寫這東西的人也太壞了。”
蘇陽就把手上的大字報遞到了蘇櫻面前抖著手上的大字報一臉的氣憤道。
蘇櫻拍了一下蘇陽,白了一眼,拿走蘇陽手上的大字報,看了起來。
蘇陽臉上有點尷尬,欲言又止的樣子猛嚥了咽口水才紅著臉笑著說道:
“小妹,我看了一遍上面說是這個衚衕裡有女同志竟敢做破壞別人家庭的事還給男方生了孩子之後就逼著原配死了。這是什麼人報的料,上面怎麼寫的這個報料人就是受害者,原配妻子。”
蘇櫻在心底默默地把自已二哥蘇陽罵了一頓,當然這片衚衕家家戶戶門上貼滿大字報的做法是她所為,
她就是想利用這個方法讓王文斌母子倆儘快的又忍不住向小嬸嬸陳香君還有陳冬梅親口說出真相出來,他們母子倆趕緊讓身為他們王家的親孫子蘇小軍認祖歸宗。
他們母子倆不做壞人而且想讓陳冬梅去向奶奶蘇婆子攤牌讓小叔蘇振興和陳香君二人趕緊把婚離了。
上輩子陳冬梅跟王文斌的媽媽王芳是穿一條褲子,關係鐵也相信王芳和王文斌說的話,
本來她自從知道自已的女兒陳香君和女婿蘇振興分床睡開始後就對自已的女婿有意見,加上蘇振興長年累月的以事業為重,極少極少的關心家裡,所以身為母親的陳冬梅為了給女兒陳香君打抱不平,
只要蘇振興回來就會對他抱怨幾句還會說很重的話,要不就是讓他們倆離婚,要不就是發火讓蘇振興以後不要來陳家,時間一長,陳冬梅處處看蘇振興不順眼,自已覺得蘇振興對自已家的女兒陳香君不好,也對外孫子蘇小軍不好,她對這個女婿蘇振興意見就越來越非常非常非常的大。
又是作為蘇小軍的親姥姥的陳冬梅為了自已的女兒陳香君和外孫子蘇小軍儘快能擺脫掉沒用的、也沒地位的、又沒權利的,只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兵鑿子蘇振興。
她相信自已女兒陳香君離了婚帶著孩子也能嫁一個比蘇振興還要好一百倍一千倍甚至一萬倍的好男人的。
她自認為自已的女兒陳香君要模樣有模樣,要學識有學識,還有一個鐵飯碗的工作。
當初自已的女兒陳香君選擇和身為軍人的蘇振興結婚,她當時就是不同意,要不是看在蘇振興有能力替她們陳家能搞到一套四合院的關係,她才不會同意把自已的寶貝女兒陳香君嫁給他這個農村糙漢子。
後來陳冬梅才那樣的非常非常積極的慫恿自已的女兒陳香君離婚還和王芳說身為女婿的蘇振興不負責任是個不稱職的丈夫和父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