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天犬騎的是佛門弟子?瘋了,瘋了,這不是在打佛門的臉嗎?”
眾仙忍俊不禁,當場就笑噴了。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倒黴蛋,被一條狗騎著滿世界跑。
哮天犬越發來勁,騎著劉彥昌逛完南贍部洲逛東海,逛完東海逛東勝神洲,能逛的全給逛個遍。
所過之處,仙神們無不捧腹大笑,指指點點。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三界,連天庭的天神上朝時都忍不住私下議論,憋笑憋得很是辛苦。
靈山雷音寺,燃燈古佛得知訊息,氣得差點打翻身前的木魚。
“孽障!廢物!”
“連個女人都搞不定,還被哮天犬當坐騎遊街!我佛門的臉都被丟盡了!”
本想算計楊家兄妹,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反倒成了三界笑柄。燃燈只覺得胸口發悶,一口氣堵在喉嚨裡,不上不下。
如來佛祖坐在蓮臺上,眉頭微蹙,卻也沒說什麼。
畢竟這事還是他引起的,當初就不應該相信燃燈,弄出這個損招,都讓他醜完了。
不久以後,被玩壞的,只剩一口氣的劉彥春,被丟在西牛賀洲境地,被附近的禪院發現,帶回靈山。
楊戩兄妹密謀,偷偷前去西方,利用源天術,秘密挖掘佛門古寺埋藏的舍利子,以及其他寶物。
幾乎同一時間,西牛賀洲某個寺廟,誕生了一位金身羅漢,引起不小的動靜。
這位羅漢名叫那託。
大雷音寺總部得知訊息,很快就派菩薩前往,將那託羅漢引渡到了靈山,開啟新篇章。
...
截教重立的訊息愈演愈烈,傳遍整個三界,掀起巨大的風波。
然而,風波雖然不小,但並沒有多少散仙遊神敢去報名。
原因無他——都在觀望。
畢竟截教可是因為逆天而行,才會覆滅在大劫之下。
現在重新建立,天意那邊到底是什麼意思?
萬一剛加入又被滅了咋辦?
因此,很多躍躍欲試的仙神,都按耐住躁動之心,靜觀其變。
有人穩健,就有人頭鐵,也有一小部分散仙遊神,第一時間跑到金鰲島報名,想著先入為主,先加入的就是師兄,說不定還能得到教主嘉獎。
然後...他們眼巴巴的看著通天教主,想著能賜給自己一件拜師禮。
通天摸了半天,發現大多寶物早就換成盲盒了。
剩下的誅仙劍,青萍劍啥的,總不能當見面禮送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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