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聲,連鋼盔帶腦袋,被劈開了瓢。
以一敵二,贏得乾脆利落,兩個鬼子斃命。
“好!猛哥威武!”周圍計程車兵爆發出震天的喝彩。
王大猛刀尖指向森川信雄,滿臉鄙夷:“森川是吧?你派出來的都是什麼廢物點心?就這?也想挑戰我們營長?”
森川信雄看著王大猛那碩大的肌肉和滴血的大刀,心中那股武士道的狂熱瞬間被一股寒意取代。
森川信雄目光掃過,最終落在了身材相對瘦削、面色沉靜的顧沉舟身上。
他覺得,這個支那軍官看起來“好欺負”一些。
“你!”森川信雄刀尖指向顧沉舟,強行擠出幾分氣勢,“你才是指揮官!與我決鬥,用武士的方式,你敢不敢?!”他試圖用激將法找回一絲尊嚴。
王大猛氣得還要大罵,卻被顧沉舟一個平靜的眼神制止了。
顧沉舟看著色厲內荏的森川信雄,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嘲諷:“武士道?森川少佐,你信奉的武士道精神,就是讓你在強敵面前退縮,專挑看起來好捏的‘軟柿子’嗎?真是……令人大開眼界。”
顧沉舟的話語充滿了鄙夷。
“八嘎!”森川信雄被戳中心思,惱羞成怒,臉上漲成了豬肝色。
他再也無法忍受這種羞辱,狂吼一聲,雙手高舉武士刀,用盡全身力氣,朝著顧沉舟猛衝過來,當頭劈下。
陣地上的氣氛瞬間凝固。
三連的老兵們清楚營長的實力,所以一點也不擔心,個個抱著胳膊,臉上露出看好戲的輕鬆笑容。
而一些新加入計程車兵,看到森川那兇狠的架勢和雪亮的刀鋒,不禁為看起來文質一些的營長捏了一把汗。
面對這兇狠的一刀,顧沉舟只是極其輕蔑地“哼”了一聲,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他腳下看似隨意地一個撤步,森川信雄那勢在必得的一刀便擦著他的衣角劈在了空處。
森川信雄一刀劈空,身體前衝,重心頓失,心中警鈴大作。
就在他舊力己盡、新力未生的瞬間,顧沉舟動了。
只見顧沉舟左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抓住了王大猛遞過來的大刀刀柄,那動作行雲流水,彷彿演練過千百遍,緊接著,他腰身一擰,藉著轉身之力,手中那柄還沾著敵人腦漿和血汙的大砍刀,化作一道淒厲的寒光,自下而上,斜斜反撩。
森川信雄只覺得脖頸一涼,視線突然天旋地轉。
他最後看到的景象,是自己那具失去頭顱的身體正頹然向前撲倒,還有那個支那軍官冰冷如霜、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神。
咕嚕嚕……
那顆戴著日軍軍官帽的頭顱滾落在焦黑的泥土上,臉上狂怒的表情尚未褪去,眼中卻凝固著極度的驚愕和難以置信。
森川信雄似乎完全沒明白,自己是怎麼死的。
整個戰場,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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