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琴酒看對方吊兒郎當的樣子,還以為他是記仇自己沒給他蹭任務,乾脆連裝備都不要了呢。
琴酒:激將法,這一定是激將法!
想用生氣來讓我妥協,拒絕你的裝備,再給你分點兒任務?不可能!
琴酒臭著臉,把端木青給的東西,一股腦兒全塞進掛起來的風衣口袋裡面,絕口不提任務的事,首接冷酷無情地下達了逐客令。
果不其然,見他這麼不講情面,麥卡倫的震驚和詫異,都快寫在臉上了。
“看什麼看?還不走,是想徹底留在這裡嗎?”
琴酒說的像是要嘎了端木青一樣,心情卻是好了很多,難得能讓麥卡倫這個沒節操的戲精吃癟,就該讓他好好長長記性!
“走就走!哼!”
端木青根本沒理解琴酒的腦回路,原來勞模這麼好哄的嗎?
臨走之前,他又笑嘻嘻的說了一句:“其實留宿一下也不是不行,真不要我啦?”
琴酒沉默舉槍。
端木青火速開溜:“走啦走啦,唉,今夜又多了一個傷心的人~”
有了他給的裝備,勞模必定效率增加,危險減半,起碼還能再給組織幹上五百年,根本不必擔心任務落在自己頭上。
等端木青從琴酒這兒回審訊部,天都黑了。
他著端木徹的馬甲,把餓的頭暈眼花的香田杜夫拎回了家。
被揍了一頓的香田杜夫在端木徹的面前老實極了,回別墅後,又被使喚著去做飯,吃完飯又去刷鍋,之後又被端木徹叫去擦地板。
等他徹底忙完,人都要累傻了。
香田杜夫知道,這是‘端木徹’為之前自己用端木青威脅他的事報復,不管多麼為難的命令,他都咬著牙乖乖的幹了,生怕‘端木徹’再也不帶他去組織。
當然,他純屬是想多了,組織有的是工作,最缺少像他這樣的牛馬了,想不去都難。
端木青用了幾天時間,好好用替身磨了磨香田杜夫的性子,這才把替身娃娃放回臥室掛機,以本體的身份和香田杜夫相處。
香田杜夫都被訓出來後,用著又聽話又給力,幹起活來又快又好,毫無怨言,還能吹一整天不重樣的彩虹屁,情緒價值也給的滿滿的。
這讓端木青本就不錯的日子過得更爽了。
日子過得一舒服,端木青的記性就變差了。
他不僅忘了更新小說漫畫,還把大明湖畔的前原剛忘了個一乾二淨。
要不是前原剛拜訪鄰居的時候,聽上門做客的一群小學生聽到端木青的名字,拜託他們下次帶端木青一起來,端木青這輩子都不會想起來去找前原剛擼狗的約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