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西目第一個湊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絲真誠的說道:“我們剛剛還在討論你和小石頭在下面的情況呢,小石頭還這麼小,地府又是那麼危險,萬一出現意外可怎麼辦?”
“師叔,”石堅還沒來得及開口,石少堅就飄到了西目的旁邊,一臉哀怨地看著西目:“難不成當年撿來的師兄是我,您就不擔心我一下嗎?我這顆心啊,拔涼拔涼的。”
“額,”西目愣了一下,扭頭看著一臉哀怨的石少堅,有一些發愣。
石堅剛想開口,但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饒有興趣的看著西目,甚至還往後退了半步,想要看看他的反應。
不過西目畢竟是靠著自己的嘴皮子在他們這一輩之中混成了最受歡迎弟子的存在,能說會道的本事那是刻在骨子裡的,怎麼可能被這種場面難住?只能說灑灑水罷了。
於是他臉上的表情立馬就變了,變得十分的自豪。隨後對著石少堅說道:“少堅,你和梟兒不同!你是師叔從小看著長大的,從小就在山上跑上跑下的,師叔對你就像對自己的孩子一樣瞭解。對於你的實力、能力,師叔是百分百信任的!而梟兒不同,他雖然實力還行,但是畢竟年歲不大,肯定是不如你穩重可靠的。所以師叔才會擔心他,而你則是完全需要師叔擔心!”
眾人深深地看了西目一眼,那眼神之中的欽佩之色就差浮現到外面來了。什麼叫嘴皮子功夫?這就是!明明是一碗水沒端平,硬是被他演出了一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場面。
石堅咳嗽了兩聲,那動靜不大不小剛好打斷這片微妙的氛圍。他看了自己那兩個還飄在半空中的徒弟一眼,語氣帶著一絲催促:“你們師兄弟還是先回身體裡吧,老是一個魂在為師面前飄來飄去的。老實說,為師的拳頭有點癢,老想劈上兩下。”
兩人一聽,那反應叫一個迅速,連猶豫都沒有,首接穿著牆就飄了出去,生怕晚了就是一陣天雷滾滾。
待兩人剛一走,周圍的所有道長都圍了過來,那十幾道目光齊刷刷地落在石堅身上。尤其是九叔,他最先開口:“大師兄,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在地府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石堅的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首接開口說道:“這一件事情背後有九菊一派的人在算計我們茅山!從南疆到任家鎮,一環扣一環,就是為了徹底掃平我們茅山。貧道咽不下這口氣,欲要下達茅山的追殺令,不知道各位師弟的意見如何?”
“殺!”
千鶴道長的聲音第一個炸出來,帶著一股子毫不掩飾的殺伐之氣,那態度十分強硬,只能說不愧為“茅山先鋒官”的稱號。他往前邁了一步:“一幫子連蠻夷都不如的東西,居然也敢算計我們茅山!不把他們連根拔起,他們還以為我們茅山是吃素的!”
“千鶴說的沒錯,”西目的臉上也沒有了剛剛的嬉皮笑臉,面容不善地說道:“要讓他們知道一下,茅山的道士不光修道是一把好手,修理他們也不差什麼。敢伸爪子,就給他們剁了!”
而剛剛還EMO的九叔,此刻迸發出的殺意己經超過了所有人。那張平日裡總帶著幾分慈悲和溫和的臉上,此刻泛著一股子讓人後背發涼的冷意。他一字一句地說道,“殺。算計貧道也就算了,連貧道的弟子都不放過,當真是該死!”
眾人不由得瞅了他一眼,那目光裡帶著一種微妙的表情。
不是,就你的那兩個草包弟子還需要算計?你這也太高看他們了吧!
九叔也知道自己的話不太合適,畢竟自己那倆弟子是什麼底細他比誰都清楚。但是為了給自己的弟子再爭取一次,他還是昧著良心、紅著臉說道,“貧道弟子平常不是這樣的!他們只是被人算計了!剛剛大師兄不是也說了,都是被人算計的!”
“好了,”石堅首接拍板,不給這個話題繼續延展的機會:“這件事情己經過去了,就不用再提了。現在有正事要做。”
隨後他繼續說道,“梟兒在地府收服了一隻鬼王,從他的記憶中看到了他們的三處據點和一處陣法所在。我們當前的目標就是清除這些東西,一個不留。”
而後他首接看向九叔,聲音乾脆利落:“老九,你的心思比較細。帶上千鶴、靜霆等人一組,稍後我會將地點給到你們。你們的任務就是不留活口,哪怕是一隻蚯蚓,也得給貧道劈開!”
“大師兄,”九叔臉色變了一下,那張臉上帶著一種欲言又止的表情,剛想說什麼就被石堅給首接打斷了。
“老九,你該不會還打算給他們一次機會吧?”這句話石堅說得很重,目光銳利地盯著九叔。
“那倒不是,”九叔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罕見的殺意,那是一種跟平時那個老好人的他判若兩人的表情,“貧道只是覺得魂飛魄散太過於便宜他們了。不如貧道將他們的鬼魂也給帶回來,由您悉心教導一番可好?”
“嘶~”
周圍的道長紛紛倒吸一口冷氣,全都瞪大眼睛看著整個陌生的九叔,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這老實人被逼急了可真嚇人,一旦動起真格來居然比誰都狠,連魂飛魄散都嫌便宜了人家。
然而石堅不同,他看了九叔一眼,眼神之中透過了一絲滿意。畢竟這才是他想要的好師弟,做事要的就是這種斬草除根的利落。
就在石堅正在安排任務的時候,一處不知名的小山之內,秋生正坐在一塊石頭上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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