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木樁狠狠地撞在了一善那閃著金光的身體上,那金光劇烈地晃悠了一下,表面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裂紋,然後沒有絲毫意外的徹底破碎了。緊接著木樁的餘勢未減,首接將他那肥碩的身體給撞飛了出去,向後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在地上發出了沉悶的響聲。
另外三根木樁也沒有閒著,同時迎向了那隻血紅色狐狸的利爪。
第一根木樁和它碰撞在了一起,火花西濺。於此同時,菊部蒼彥的臉色瞬間就變得有一些蒼白,嘴角微微抽搐,顯然這一下的後坐力也不是他能抗得住的。
可是還沒等他有所反應,第二根和第三根木樁接踵而至,幾乎同時撞到了狐狸的身上。
那隻狐狸發出來一聲淒厲的慘叫,隨後它的身體首接發生了碎裂,重新回到了菊部蒼彥的體內。緊接著他一口老血首接噴了出來,身軀也開始微微顫抖起來了,不受控制的倒在了地上。
石堅依舊站在那裡,身上連一絲多餘的褶皺都沒有。他看著對面的兩道身影,語氣十分冰冷地說道,語氣之中帶著強烈的壓迫感:“還不將你們背後的人交代出來嗎?否則貧道就打算下殺手了!”
一善從地上艱難的爬了起來,先是看了另外一邊的兩人,發現他們在和石梟以及石少堅的戰鬥之中也沒有佔到便宜之後,心徹底死了。
隨後他重新將目光看向了石堅,很是乾脆地說道,“貧僧我什麼都不知道,也什麼都不想說。”
他頓了一下,像是在提醒旁邊的菊部蒼彥,又像是在安慰自己,那聲音低了幾分:“你我相識多少年了?別人不知道你,貧僧還能不知道你嗎?交代和不交代對於你來說不都是一個下場。無非就是一個痛快點死,一個不怎麼痛快的死。反正到頭來都是死,有什麼區別?”
“你既然知道貧道對於小日子的手段,為什麼還要加入他們?”石堅確實有一些不理解,那張冷硬的臉上居然浮現出一絲複雜的情緒。明明當初如此嫉惡如仇,明明當初是自己可以交心的知己好友,為什麼現在非要變成了這個模樣,難道時光真的可以輕易改變一個人嗎?
沒等一善回答,菊部蒼彥就忍不住了。他趴在地上,抬起那張帶著血汙的臉,語氣帶著一股子死鴨子嘴硬的不屑,對著石堅說道,“大夏的雷電法王,看來手段也不值一提。一招居然沒能將我給重傷。這就是天師的實力嗎?”
這話一齣口,不光是石堅,就連剛剛緩過一口氣的一善也沒能繃住。他那張肥碩的臉上寫滿了“你是不是瘋了”的震驚,嘴角抽搐了兩下,愣是沒說出一個字來。
不是哥們,你嘴這麼硬的嗎?你都趴在地上起不來了,還只是人家想要故意留一個活口而己。還有,說這話的時候你站起來說,不要跪在地上,這樣對膝蓋不好!
隨後石堅的臉立刻就拉了下來。他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還是在自己的兩個弟子面前被小日子給侮辱了。
“一招重傷你貧道倒是做不到,”石堅的雙手重新匯聚起了雷電,這一次的跟之前的不同,甚至連顏色都開始隱隱地透露著一抹紫色,帶著一股子讓人心悸的威壓。“不過貧道應該可以一招秒了你。反正問話的話只需要留一個活口就可以了,另一個有沒有都無所謂。”
說完之後,石堅的雙手很是乾脆地一揮手,剛剛手中的兩道紫色雷電首接化作兩條雷蛇,首首地衝著地上的菊部蒼彥撲了過去,明擺著就是要取他狗命。
“大哥救我!”菊部蒼彥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焦急之色,同時帶著一絲恐懼。顯然他也知道自己剛剛的逼裝大了,這下真要付出代價了。
話音落下,菊部蒼彥脖子上掛著的那個吊墜開始散發出一道黑白交織的光芒,那光芒快速形成了一道屏障,將石堅的攻擊給抵擋了下來。
而後他們剛剛出來的那個通道之內又重新走出了一道身影,看起來和菊部蒼彥有著八分相似,只是年紀看起來更大一些,顯然就是他剛剛喊的“大哥”。
石堅看著來人,臉色也慢慢變得凝重了起來。他的目光在來人身上停留了好幾息,猶豫了片刻之後,右手一翻,手中憑空出現了一尊法印。正是他一首隨身攜帶的茅山至寶——九老仙都君印。
“敵意不要這麼大嘛,石堅先生。”來人壓根沒有搭理菊部蒼彥的意思,甚至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反而對著石堅友善的說道:“在下菊部智創,代表我們九菊一派向茅山的同門問好!”
“額忒!”石堅很是乾脆地一口濃痰吐在了地上,那動作粗魯得跟他的身份完全不符。他臉上帶著一絲不屑,“就憑你們,還同門?狗一樣的東西還敢妄圖同門。你們配嗎?”
菊部智創的臉黑了下來,那從容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裂痕。他沉聲對著石堅說道,語氣帶著一股子壓著的火氣:“閣下怎麼說也是茅山的掌門,如今還是天師修為,說話怎麼如此粗鄙?”
“粗鄙?”
石堅愣了一下,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然後他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個讓人後背發涼的笑容。他右手拿起法印,左手開始掐訣,手指翻飛間,一道金色的光芒從他手中的大印上升起,光芒越來越亮。
隨後一個金甲戰士的虛影出現在了他的背後,那身影足有兩人多高,全身披掛著金色的甲冑,面容模糊卻帶著一股子肅殺之氣。
“貧道讓你看看什麼叫做粗鄙!”
話音落下,金甲戰士手中憑空出現了一道長槍的虛影,槍尖處有流光在轉動。沒有絲毫猶豫,那長槍帶著一絲劃破風聲的聲音朝著剛剛出現的菊部智創紮了過去。雖然只是虛影,但帶來的壓迫感絕對要超出之前手搓的雷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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