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茅山煉製萬魂幡!》第170章 石堅的現場教學(1)

作者:破壞段·14天前

美智子從地上艱難地爬了起來,連嘴角的血跡都顧不上擦,急忙將目光投向了菊部智創的身上。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了一下,帶著一股相同的含義——那就是拼命,不然今天誰也跑不了。

石堅沒有動作,而是就這麼默默地站在原地,看著兩人做著自己的小動作。不但沒有伸手阻止兩人的想法,甚至臉上還帶著一絲從容。

一是他的準備工作做得充足,畢竟法印在手,天下我有。以小日子那種陰邪手段,手中的法印就是他們最大的剋星,畢竟剛剛菊部智創就是例子。二則是為了陣法,小日子亡我大夏之心己經擺在了明面上,陣法絕對不止這一處。因此需要兩人驅動陣法,這樣才能做到心裡有數,摸清他們的路數,也會為以後的大戰做充足的準備。

否則的話,剛一見面他們就得死,哪裡還能跳來跳去的。

“一善,驅動陣法!”菊部智創也猜到了石堅的打算,可是他也沒有其他的辦法,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只能拼死搏上一把。

一善左右看了一眼,見到石堅壓根沒有阻止他的想法之後也不再猶豫,快步走到了菊部蒼彥身邊,輕聲說道:“菊部大人,現在到了您為島國盡忠的時候了!”

菊部蒼彥一臉的疑惑,而後將目光看向了他的好大哥。

而菊部智創很是自然地避過了頭,壓根沒有看他的好弟弟的想法,那雙眼睛望著洞穴頂端,像是在研究鐘乳石的形狀,顯然他的意思己經十分的明確了。

“大哥!我可是你的親弟弟啊!”菊部蒼彥雖然不怕死,但是作為九菊一派的長老,他卻不甘心成為陣法啟動的犧牲品,尤其還是被自己的親大哥當成燃料。於是他開口說道:“一善老和尚不是也在嗎?為什麼非要拿著弟弟去犧牲呢?”

“菊部長老,”美智子的聲音插了進來,那眼神死死地盯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難不成你忘記了島國的榮光不成?你的一切都是島國給的,現在到了你回報的時候了。還是說你想讓整個九菊一派為你一個人蒙羞?”

“我……你……”菊部蒼彥猶豫了一下,目光在美智子和菊部智創之間來回掃了好幾遍,最終落在那張屬於他大哥的側臉上。他看到的是那張跟自己有八分相似的面孔上沒有絲毫的動搖和挽留,有的只有沉默。

他閉了一下眼睛,隨後伸手從腰間拿出來一柄匕首,先是狠狠地瞪了一眼旁邊一臉無辜的大和尚,而後沒有絲毫猶豫地將匕首插入了自己的腹部!

“小島國萬歲!”

那聲音帶著一股子決絕,然後他的身體軟軟地滑了下去,倒在了那灘逐漸擴大的血跡之中。

“你瞅瞅,這群人就是純純腦子有病!”石堅看著幾人的行為,對著旁邊的石梟和石少堅兩人說道,儼然首接將他給當成了反面教材:“生命是最可貴的東西,能活著就好好活著,什麼‘萬歲’‘盡忠’,都是哄傻子玩兒的。以後你們兩個可不要有這種思想,聽見沒?”

說完之後,他彷彿想到了什麼,繼續補充道,語氣變得鄭重了幾分:“還有,日後要是萬一出了問題,你們兩個也不許有輕生的想法,絕對不能有。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活著才有轉機。”

“放心吧,”石少堅沒有聽出他話中的意思,而是一副滿不在乎的說道:“我是誰?我可是茅山掌門的開山大弟子,怎麼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呢!我的夢想可是接替師父你成為茅山的下一任掌門呢!”

石堅的臉色一黑,剛剛還想勸解的話立馬就收了回去,那表情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了一樣。他咬牙切齒道:“那你這山開得可真不錯,首接給貧道的道統開到溝裡去了。貧道都不敢想象要是你當了掌門,那茅山豈不是成了賊窩。”

石少堅從心地看了他一眼,默默地縮了縮頭,不再吭聲了。

石梟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深深地看了石堅一眼,那目光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但沒有說話,只是臉色比剛才難看了一些。

就在三人談話的時候,一善的準備動作終於差不多了。

他用菊部蒼彥的血在地上畫了一個詭異的佛像,明明是佛但是卻沒有一絲的慈悲之心,反而卻在身上纏繞著無數的惡鬼。

“石堅,貧僧在奉勸你最後一句,離開吧!”無視了美智子那警告的眼神,一善抬起頭,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莫名的情緒,語氣十分輕的說道:“哪怕你現在己經身為天師,但是依舊不是這一套陣法的敵人,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

“一善!”美智子急了,立馬開口訓斥道,“你的話有點多了!還不趕緊動手!難道你忘記了島國給你的恩情不成?還是說你想要背叛島國?”

菊部智創看了一善一眼,沒有說話,畢竟他心中的想法和一善是差不多的。在他的計劃裡,完成佈局之前肯定不會針對茅山的主力下如此重手,畢竟這群老東西太難纏了,不光地下有人,天上也有,還十分護犢子。現在對石堅動手,等於把整個茅山的仇恨值拉滿,這代價太大了。

“出手吧一善,你是瞭解貧道的。”石堅絲毫沒有因為一善的舉動有任何的反應,而是十分淡定的說道:“從你當狗的那一刻起,你和貧道之間就再也沒有任何的糾纏了,有的無非就是家仇國恨,不死不休!”

“好!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一善看著石堅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那雙眼睛裡最後那一點光芒也熄滅了。他不再猶豫,首接伸手掰下了自己的一根手指,但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首接用自己的斷指在佛像旁邊刻畫了一個詭異的圖案,血珠沿著他斷指的傷口滴落在上面。

他的口中開始喃喃道,聲音越來越急促,甚至還帶上了一絲虔誠:“南無三界萬鬼,餓鬼大權現,以我血為引——”

”!吽阿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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