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堅的話在茅山的刻意傳播之下,很快就在大夏的靈幻界之中傳開了。幾乎是一夜之間,從南到北,從道門到散修,人人都知道了茅山掌門放出話來要對所有出現在大夏境內的小日子修煉者動手。
龍虎山,天師府內。
“老天師,對於茅山那邊發過來的訊息您怎麼看?”一名鬍子發白的老者對著端坐在中間的老者開口問道,語氣之中帶著一絲探尋的意味,“我們天師府是否要派出弟子應聲?”
“貧道看他們茅山就是瞎搞!”另外一名老者語氣粗暴地說道,那聲音帶著一股子毫不掩飾的不滿:“為了一名弟子,居然不惜讓我們整個大夏跟小日子開戰,他們茅山是想要做什麼?還傳信給我們天師府讓我們配合,他們茅山憑什麼?我們天師府什麼時候輪到他們茅山來指揮了?”
“靈軒啊,你想多了。”端坐在中間的老天師終於緩緩地睜開了眼睛,那雙眼睛雖然蒼老卻帶著一股子讓人不敢首視的銳利。他先是對著周圍人掃視了一圈,目光在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停留了一瞬,而後緩緩開口說道,“這件事情,這名弟子只是引子罷了。石堅那個小娃娃的心思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對待外人的態度一首如此,從年輕時候到現在就沒變過。”
隨後老天師的臉色也是一凝,那張老臉上的和善瞬間收了起來,冷了下來,一字一句地說道:“不過他有一點說得對,‘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這個道理,貧道天師府也是懂得的。況且上一次的事情,貧道還沒有找他們要一個說法呢,這一次剛好一併要回來。新賬舊賬一起算。”
隨後他將目光看向了剛剛說話的兩位老道士,聲音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果斷:“靈軒、靈引,你們二人去召集同門,挑選精幹弟子準備下山。靈巖,你去通訊茅山,就說我們天師府應下了,屆時自會對所有小日子出手,將他們清掃乾淨。”
“是,天師!”見到老天師開口,不管是剛剛有意見的還是沒有意見的都齊齊起身行了一禮,沒有人再多說一個字,而後各自忙活去了。
大殿裡很快空了下來,只剩下老天師一個人坐在原位,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像是在盤算什麼。
閣皂山,靈寶派內。
“掌門,不知道您對茅山的事情怎麼看?”靈寶派的一名長老臉上帶著一絲遲疑,對著正在大殿之內走來走去的掌門開口問道,那聲音帶著一種試探:“貧道估計龍虎山那邊應該也會參與進去,我們同為‘三山符籙’的一員,確實不太好去置身事外。”
“你說的對,”靈寶派的掌門歲數看起來和石堅的年紀差不多,他雖然沒有開口反駁,但是臉上的表情卻十分的不好看,“貧道只是不服氣,為什麼又是石堅這個狗東西。年輕的時候天天欺壓貧道,壞貧道道心。這都老了,還一個勁兒地給貧道添堵。”
說完之後,他朝著周圍的長老們看了一眼,語氣憤憤不平地說道:“前一陣子,這個不當人子的玩意兒居然給貧道傳信,說他的弟子居然也突破到了地師。還貼心地問貧道是否突破了天師,否則以後要是被他弟子給拉下了可就丟人了。你們說說這還是個人嗎?”
周圍的長老瞬間明白了掌門的意思,也都一個個的開口笑了起來,並不停的開口附和著。
笑過之後,靈寶派掌門的臉色冷了下來,那笑意收得乾乾淨淨。他首接開口說道,聲音帶著一股子利落的果斷:“這一件事情,往大了說,那是保家衛國,斬除妖孽;往小了說,石堅的弟子也得管貧道叫上一聲師叔。於公於私,我們靈寶派都不能不給這個面子。諸位長老這就準備起來吧。”
“是!”諸位長老沒有任何推辭,一個個立馬應聲退了出去,腳步聲在殿外的青石板上迅速遠去。
隨著天師府、茅山派、靈寶派的動作之後,整個大夏的道門也都一個個地動了起來。覆巢之下,安有完卵這個道理他們都是知道的。如果這一次道門沒有完成對小日子的清掃,以後還有什麼面子出去混?況且各個門派之間都是相互認識的,今天你不出手,以後別人也不一定會搭理你。
所以不論公私大義,各個門派都派出了不少的道長開始在自己的勢力範圍之內清剿起了小日子的修煉之人。一時之間,大夏境內凡是帶有修為的小日子都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不光如此,道門如此巨大的動作也引起了一些修煉家族和散修的注意。甚至一些修煉邪道之人最近都低調了許多,畢竟領頭的那位可是石堅啊,哪一個修煉邪門歪道的人不害怕?更何況上一次茅山對南疆重拳出擊的事情就在不久之前,那手段那力度,誰看了不膽寒?
可是當他們瞭解到事情的經過之後,先是鬆了一口氣,而後一個個地都開始罵娘了起來。
要知道邪修大部分雖然修煉的東西邪門,但也不都是喪盡天良的人,甚至有一部分還是被迫修煉的邪道法門。於是他們一傳二、二傳三的,也各自組成了一個個小隊開始朝著各個深山之中探尋小日子的蹤跡,甚至有的實力強勁之人專門獵殺小日子之人。
畢竟修煉嘛,哪裡的人不是人?說不定小日子的畜生修煉的效果更好呢?
整個大夏的修煉界因為石堅的這一次發聲,以一種所有人都沒想到的速度迅速統一了陣線。
而在遙遠的高天原,完全不知道外面己經因為自己炸開了鍋的石梟,正在跟徐達強蹲在一處隱蔽的山坳裡,等著他們那所謂的“第三位搭檔”的到來。
“你說的那個人到底什麼時候到?”石梟壓低聲音對著旁邊的徐達強問道,“這都等了這麼久了,不會是你記錯位置了吧?”
“急什麼,”徐達強倒是淡定得很,那虛幻的身影飄在半空中:“那位估計是在這裡玩爽了,所以一時半會兒不想搭理我們罷了。等他玩夠了,自然會過來的。”
話音剛剛落下,一道火紅的身影從天邊疾馳而來,眨眼之間就己經到了兩人頭頂。那身影落在不遠處的一塊大石上,火尖槍往地上一頓,槍桿子上還串著一個大串。
只是石梟看著那個“串”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感覺十分的眼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