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一轉,去到了另一處的家屬院,從口袋裡摸出來了一支菸,叼在了唇邊,煙火在黑夜中明明滅滅,吸了兩口,又將煙扔在了腳邊,鞋底碾滅了煙火。
視線落在了那亮起昏黃燈光的房間上,唇邊揚起了摸嘲諷的笑。
*
第二日,金渺去領導辦公室交了離職申請,給領導都意外得不行了。
“怎麼就突然退伍了?金渺同志,你才來多久啊,怎麼就要離職了?你這也太任性了!”
金渺卻是很認真,非常認真,“不是的,這是我深思熟慮過的,宋老師說我沒有天賦,我就不待在這兒佔了別人的位置了,還希望領導能夠批准。”
“我不同意,我還是希望金渺同志你能夠好好考慮考慮,一旦遞交了這申請,就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而且你再待一段時間咱們就……”
“領導,這件事我已經是深思熟慮過的了,還希望領導能夠成全。”
從領導辦公室出來,她無奈嘆息,到底是沒有讓人給同意她的申請,一時間只覺得更煩躁了,早知道就不來這地方了。
下午訓練的時候又遇上了宋晨華來做指導,這一次她的針對更是直接,什麼都沒說,上來就逮著金渺開罵。
“金渺,真是不知道你是怎麼進來的,個人作風敗壞,和男同志拉拉扯扯攪不清,你要臉嗎?跟個騷狐狸似的成天發騷……”
人都站在她頭上拉屎了,再忍下去就是孫子了!
捏緊了手中的本子,快步衝上前去,抬手就是一個大耳刮子,拉著她的頭髮就往旁邊的桌子上按著打。
“我踏馬忍你很久了,嘴巴跟吃了屎一樣臭,我今天非要撕爛了你的嘴!”
這一幕發生得太過於突然,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金渺已經按著人打了起來。
教室內一下慌亂了,大傢伙都上前去拉架,金渺死死拉著宋晨華的頭髮不放,人全圍了上去,場面亂得不得了。
哪怕終於是把兩個人給拉開了,金渺的腳還要踹上去。
“你踏馬就是一條瘋狗,就你那個媽寶男兒子,我多看一眼都想要吐,也就你踏馬的當個寶,你們一家都是腦殘,瘋狗,神經病,你不騷,你這麼怕別人看上你兒子你把他栓你褲腰帶上啊,真以為是人民幣誰都要喜歡你兒子啊,你家沒有鏡子也有尿吧,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尿太黃了,燻得你眼睛都睜不開,才看不清你的寶貝兒子啊!呸!”
金渺的聲音很大,啪嗒啪嗒的跟機關槍一樣將連日來的憤怒給發洩了出來。
“噗嗤——!”
“哈哈哈……”
也不知道是誰沒有忍住,一下子笑出了聲來,一瞬間,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出來,跟傳染似的,所有人都笑得不行。
“你、你、你……”
“你什麼你啊,你更年期,你沒人愛,你成天在你兒子那裡找不到存在就往我們身上撒氣,恨不得全天下都看到你朝上的鼻孔,不好意思,我只能看到你的鼻屎,噁心得要死,還別人個人作風敗壞,我敗壞就壞在沒當場給你們母子倆一人一個大耳刮子!”
“鬧什麼鬧!鬧什麼!”
這邊的鬧劇到底還是被人去報給上面的領導,領導跑過來主持大局,一看被拉到兩邊的兩人,尤其是宋晨華,那臉上,頭髮,一身狼狽不已,另一邊的金渺跟頭不怕死的牛犢子一樣,恨不得上前去撕咬掉對面人身上的肉一般。
領導心累,“你們兩個,跟我來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