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金渺率先忍不了了,“林燃,衛凜是我的朋友,你這樣對我朋友說話,那你的教養呢?”
原本衛凜是想要和這個男人爭個高低,但是聽到金渺的話之後,他整個人都舒暢了,甚至還帶著幾分得意。
而聽到金渺如此維護這個男人,林燃的眼裡閃過一抹失落。
“金渺,我只想要和你聊聊,我們單獨聊聊可好?”
衛凜卻沒有再讓金渺為難,主動開口說道,“小渺,我就在那邊等你,有事兒你喊一聲。”
他說完就退到了旁邊攤子上,找了個位置,正對著他們倆,一邊觀察著他們,一邊拿著選單點著夜宵。
甚至還給金渺了個手勢,意思就是聊完過來吃夜宵。
金渺看著他搞怪的神色沒忍住揚起了笑。
看著她的笑容,林燃有一瞬的失神,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就瞧見了令人討厭的一張臉。
“值得嗎?為了這麼個男人,離開文工團,來舞廳唱歌,你覺得一個靠得住的男人會讓你放棄一切,在舞廳賣唱?你家裡人知道你在這裡唱歌嗎?你這樣,對得起自己嗎?”
如果說從前是覺得作為女配是想要逃離男女主的話,那現在就是對這個男人的討厭了。
臉上是厭惡,說出的話更是毫不留情,“你是我的誰?你以什麼立場來和我說這些的?我知道我在做什麼,怎麼做,我是個成年人,能夠為我自己負責,所以,我也不需要跟你解釋什麼。”
眼眸嫌棄的掃過他,“你也逾矩了。”
說完就不想再搭理他,準備與他擦身而過。
可就在下一秒,她的手腕便被拉住,緊跟著是林燃難過又憤怒的嗓音。
“金渺,如果他可以,為什麼我不可以?”
可以什麼可以?
金渺只覺得莫名其妙的,完全不理解他在胡說八道什麼呢。
“你在說什麼?”
林燃帶著一種孤注一擲地決絕。
“我喜歡上,從第一次見到你就對你有了不一樣的感覺,起初只是覺得好奇,好奇這個女同志怎麼會那麼不一樣,漂亮得就好像一隻小天鵝,挺直脊背,彷彿什麼都入不了你的眼,偏偏就讓人想要走入你的眼裡,可是就是那一場意外,讓我什麼都來不及做,就與你劃開了界限,我知道我永遠都沒有機會進入你的世界了,可是我不甘心,我掙扎過,糾結過,我也想過要不要就這麼過下去算了……”
他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情緒中,悲痛又糾結,無法自拔。
“可是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無法眼睜睜地看著你對別的男人說說笑笑,而我卻是連和你攀談的資格都沒有,我快瘋了,你知道嗎?!”
金渺是真的快瘋了。
不可思議的眼神中帶著濃濃的戒備,甩開了她的手,下意識地後退了好幾步。
“你有病吧!你有老婆,還有小青梅,你和我來說什麼喜歡,你喜歡是你的事,關我屁事,你這叫騷擾懂嗎!懂嗎!”
渾身惡寒地抖了抖,恨不得摸了摸自己的手臂,難受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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