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含章,你看看你把你媽給氣成什麼樣了,還不快給你媽道歉!”
他沒有動,只是眼神幽深地看著他媽的做派。
“媽,事情真相到底如何,只有你自己知道,我此刻最後悔的事就是和你說了我有喜歡的姑娘,我喜歡的姑娘叫什麼名字!”
他吸了一口氣,偏過腦袋,不再看她,只是語氣幽幽地撂下一句話。
“你以前教過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現在這句話,我同樣教還給你。”
說完大步流星地從房內走了出去,將他老子娘都拋在了後面。
“你個臭小子,你怎麼說話的呢!你你你、你給老子大半夜的上哪兒去啊!”
就連樓下的住家阿姨王姨都驚動了,只來得問一句,人就一句走出了大門,隨即而來的就是一聲關門聲。
王姨心裡都忍不住嘆氣,她就沒見過誰家有比含章更有出息,更好脾氣的孩子了,能把這孩子都氣成這樣,這到底是做了什麼喲!
“首長,彆著急,含章說他回宿舍去睡。”
知道他沒有亂跑,梁父點了點頭,放心一些,轉身又大步上了樓去。
王姨很想說些什麼勸勸,但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得了,她可別鹹吃蘿蔔淡操心了。
而上樓進了房間的梁父沒了剛剛那副威嚴的模樣,臉唰的一下黑了,要不怎麼說梁含章和他是親父子兩呢,這沈著臉嚇人的樣子真是如出一撤。
“你老實和我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在其中到底做了什麼?”
“我……”
胡少娟剛開口呢,就被梁父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剛剛那是在孩子面前給你留的面子,你別想用剛剛那套說辭來糊弄我,我不是個傻子。”
“我是知道她就是兒子喜歡的那姑娘又怎麼了?我不應該用更嚴格的要求來要求她嗎?你是沒看到她的那副打扮和做派,奢靡妖豔,一點不正經,唱得也就那樣,我提出意見是我的自由,是我的權利,何況這決定是總長也認可的,現在怎麼就能全部怪在我頭上了?”
梁父光是聽到她得這套說辭就大概明瞭是個什麼情況了,頓時也是被氣得不輕。
“你簡直胡攪蠻纏,你那是提意見嗎?那總長認可的是你的意見嗎?他認可的是你背後的老子!”
“你什麼意思,梁志國,你的意思還是怪我咯?你覺得我以權謀私了?”
梁志國哼了一聲,“就跟兒子說的,事情到底如何只有你自己清楚,金渺那孩子我見過,壓根和你嘴裡的一點都沾不上邊,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問問有沒有謀私。”
說完也不欲與她再多交談,頗有一種,恨鐵不成鋼,怒其不爭,思想覺悟不夠的失望。
“你說我謀私?”胡少娟也氣急了,“我就是覺得她不好怎麼了?她是人民幣嗎?非要每個人都喜歡她?我就不喜歡她怎麼了,還不允許別人有不同的看法嗎?你們這才是獨斷專橫,她到底給你們父子倆下了什麼迷魂藥了?一個個的都胳膊肘往外拐來對付我,我是你們的仇人嗎?”
“你簡直不可理喻!”
梁志國秉承著打不過就跑的原則,抱上自己的枕頭就往外走。
“梁志國,你去哪裡!”
“我睡客房,跟你簡直睡不到一個窩裡去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