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說得對,我不能這樣下去了,我得堅強起來,我要過得好好的,含章最放心不下我了,走的那天還給我託了夢,我不能讓他走得不安心。”
說雖然是這樣說,但是眼淚還是不受控制地落下,下一秒就又被她再次用手抹掉。
看她不哭了,喬母也放心點了,不然自己的衣服還不知道要遭多少罪了。
不過她來這兒可不是單純地安慰她的。
“你能這樣想通就最好不過了,我這心裡也能放心了。”想要拍她得手,但是看到上面殘留的液體,眼裡還是閃過一抹厭惡,手腕一轉,落在了她得肩膀上,輕輕拍了拍。
“但,含章真是遭受了無妄之災了,你咽得下這口氣嗎?我反正是咽不下這口氣的,不管如何,我都要給孩子出這口氣的!”
她咬牙切齒的模樣真是恨不能將金渺咬碎了似的,讓胡少娟心中大為所動,感動的動,感動得不要不要的。
“華姐,別、我知道你心疼含章,但,老梁說得對,含章已經去了,一切都過去了……”
她哪裡忍得下這口氣呢,可是為了含章不得不忍!
喬母一臉的嫌棄,更多的是憤怒,“這個你就別管了,我雖然不是含章的親媽,但也是看著他長大的,我是忍不下這口氣,我也不做什麼,就給她使點絆子,反正不會讓她順利的!”
說完還不忘朝她安慰的笑了笑,“小娟,你不用擔心,反正你不用管就是。”
那樣子好像是在說,‘你個親媽都不管,那就我來管,我比親媽還親媽。’
反而還襯得胡少娟更窩囊了。
安慰了她一番,喬母見在她心裡種下了一顆種子,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胡少娟心中覆雜得很。
*
從梁家離開的金渺情緒一直不高,好像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那樣。
金垚看得一陣心疼,她家姐姐從來就沒有受到過這種委屈,梁含章遇到這種事,誰都沒想過發生的。
她姐姐也很難過了,他們還把全部的罪名都推到她姐頭上,她姐看著是什麼大冤種嗎?
“姐,你別多想,這件事不是你的錯。”
金渺轉頭看向一臉擔憂的妹妹,故作輕鬆地搖了搖腦袋。
“垚垚,放心吧,我沒事的,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不會在意他們的說辭的。”
雖然聽到她這樣說,但是金垚還是很擔心,上前挽住了姐姐的手臂,想要給她支撐力量。
“姐姐,你別怕,有我在呢,不管發生了什麼,我都會站在你身邊的,支援你的!”
看著自家妹妹,有家人的感覺真是很好啊!
抬手摸了摸孩子得腦袋,“謝謝垚垚,有你的支援,我現在心情都好得多了,接下來要去準備演出了,我這次可得好好演出啊!”
“姐,我陪你去吧!”
金垚捏了捏手,一臉決絕,“這次你有我,保準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不會讓你除了演出有任何煩心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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