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大花收回了羞澀的神色,眼裡閃過一抹冷漠,低垂眉眼,腳步匆匆推著車子就往的村子裡去。
大橋村王家。
今天王家可是有件大事發生,懷孕六個月的王大妞早上起來踩滑摔了一跤,正好就撞到了肚子,腹痛不止,鮮血順著褲腿流了出來,當下就不好了。
王老漢立馬去找村子裡的產婆過來,王家老孃連忙照顧女兒。
剩下的人連忙去地裡叫幹活的陳安國去,等到陳安國趕回去的時候,裡面的人正端著一盆盆的血水倒出來,裡面的王大妞慘叫一聲比一聲大。
“到底怎麼回事?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會突然發動了呢?”
王老漢蹲在屋簷下,手裡拿著旱菸槍,吧嗒吧嗒的沉默著抽著旱菸。
“你說話呀!”
“你為啥不在家,為啥不守好你自個兒的媳婦,你來問我!”
陳安國啪地一聲將手裡的鋤頭砸在地上,怒火中燒,“我這不是去幹活了嗎?我不幹活,吃白飯你幹嗎?!”
翁婿倆大眼瞪小眼,誰都不服誰,可是王家就這女婿一個男人了,王老漢老了,村長也沒了,以後可都得靠著他了。
只留下一聲嘆息,緊跟著就被屋子裡的慘叫聲給打斷了。
“我的兒啊——!”
一聲慘叫的之後,便傳來了哭泣聲,房門被開啟,村子裡的產婆抱著??褓神色難看地走了出來。
將??褓塞入了王老漢的懷裡。
“你家這月份太小了,活不了的,生下來就是死的,找個地兒給埋了吧。”
王老漢顫抖著手打開了??褓,看了一眼死嬰的性別之後,一雙老眼都紅了。
“是外孫,是男孩啊,是我王家的男孩啊……”
一邊說著一邊撿起了地上的鋤頭往後山走去,親手去埋葬了這個孩子,心如刀絞。
陳安國低垂著腦袋,唇角揚起一抹淺淺的弧度,垂下的雙手捏成拳,極力壓抑著想要仰天長嘯的痛快感。
屋子裡王老孃抹著淚安慰著床上猶如失去了靈魂般的女兒。
“大妞啊,你還年輕,你們都還年輕,孩子以後都還會有的,小月子要做好,不然落下病根就不好了,我的兒,你別哭了,別哭了,你越哭媽這心裡就是說不出的難受。”
儘管如此,床上的王大妞依舊眼神空洞,聽不進去一點聲音。
院子外的陳安國正準備動作,就聽見了隔壁傳來的說話聲,那聲音他很耳熟,是黃大花!
這種時候這個蠢貨怎麼會來?
多半是過來找他的。
快步走上前去,對著屋子裡的人說道,“大妞,你身體虛,我出去給你買點補身體的。”
說完便匆匆走了出去,屋子裡王老孃還在勸說王大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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