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埋得也太過於急促了,更像是心急想要掩飾什麼。
“難道你們就同意了?”
村長臉上則露出幾分莫名來。
“安國是她的丈夫,這一切自然是安國來操辦,我們說到底也終究只是個外人,這事只能說幫幫忙,做決定的還得是她男人來呀。”
陳安國到底是仗著她偶的身份。
金焱在心中嘆了一口氣,縱然自己有所懷疑也不能插手,王大妞若是真有冤屈的話,只能去地下說了。
“金廠長大忙人怎麼會來我家?真是稀客呀,別是來看我笑話的。”
轉頭就看見頭上綁著紗布的陳安國,話裡帶刺地朝他走過來。
如今他家裡出了變故,說話陰陽怪氣了一些,也沒人會覺得有什麼不對,誰家男人差點被老婆殺了,家裡出那麼大的事兒,心理上不出點問題呀。
不過礙於面子,村長還是出聲呵斥了兩句。
“安國,知道家裡發生那麼大事兒,你心裡不好過,我們都能理解,但是畢竟來者是客,金焱也是過來悼念大妞的,你客氣點。”
要陳安國對金焱客氣,他也不是不能做到。只是他現在的人設就是個委屈又傷心的悲慘男人,我不得有點脾氣嗎?
他只是冷哼了一聲,並沒有想要招待的意思,自顧自地往前走著,當做沒看見這個人。
村長臉上帶著尷尬的笑容,連忙解釋道,“金焱你莫怪他,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心裡估計也不好受著呢,有點兒脾氣,也不是特意針對你的,回頭我肯定好好說說他,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金焱神色淡淡地點了點頭,“村長,別擔心,我不會多想的。”
他去上了兩柱香,燒了點紙錢,連水都沒有喝一口就離開了。
那坐在屋子裡的陳安國,給他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般,後脊背發涼。
從前他在村子裡當知青的時候還不覺得,現在越發覺得這個人陰暗得很,本能地想要驅使他遠離。
村長還想要挽留,追著他走出去了老遠,拉著他的手不放。
“小金啊你這大老遠地跑來,連口水都不喝,這多見外呀。你是不是還在怪陳安國?你放心,叔肯定說他,這怎麼著也得吃個飯再走吧?”
短短一會兒功夫,這稱謂都變了。
村長這好不容易才將人給盼來,這坐都沒坐一會兒,他還有很多事想要趁著這個機會跟金焱好好談談呢,好歹也為他們村子爭取爭取。
結果這弄的……
“雖然你現在不在村子裡住了,但是村子永遠是你的家,回村子就跟回家一樣,可千萬別客氣啊,大家夥兒可都念著你呢。”
金焱笑笑,“真沒跟您客氣,我是順路過來的,廠裡還有事等著我去處理,回頭有空再來找您喝酒啊!”
“行,那可就這樣說好了,有空你一定要來找叔喝酒,叔家隨時都歡迎你來。”
笑呵呵地送走了金焱,連他的車子尾氣都看不見了,村長臉色驟然一冷,氣沖沖地轉頭進去找陳安國。
“陳安國,你看看你乾的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