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軒走出來浴室,並沒有在這個房間睡下,反而走了出去,往另一個房間走去。
這是一個上鎖的房間,安以軒拿了一把獨特的鑰匙才能開啟。
安以軒打開了鎖並沒有首接進去,手放在把手上猶豫了一會,還是推門而入。
安以軒進了門並沒有開房間的燈,而是打開了一個星空投影燈,安以軒坐在床邊,打開了床頭櫃的抽屜,拿出了一個盒子,盒子裡放著一封封的明信片,還有一個日記本。
安以軒不是第一次開啟這個盒子了,但每次開啟後都會把所有的明信片看一遍,上面都是寫給一個叫徐筱筱的女孩,從一封封的明信片裡,雖然寫的都是很平常的趣事,但看的出來,寫這些明信片的人是很喜歡叫這個徐筱筱的女孩。
安以軒看著這些明信片,心裡想的卻是,這個徐筱筱和我認識的徐筱筱,她們會是同一個人嗎?
安以軒雖然回國主要是為了接管國內的公司,但還是為了尋找這個從未謀面的女孩。
安以軒把明信片放回了盒子裡,把盒子裡的日記本拿了出來,又把白天買的手鍊拿了出來,打開了日記本第一頁,就看到了一副手鍊的設計稿,雖然畫的沒有很細膩,但可以看得出,這是這條手鍊的初稿。
安以軒清楚的知道這是誰的日記本,所以當看見手鍊的時候才會忍不住買下,心想,或許能透過這條手鍊可以找到這個叫徐筱筱女孩的線索。
想到這裡,安以軒也沒注意時間己經兩點多,毫不猶豫的打電話給了田助理。
田助理雖然己經睡了,但對於安以軒的電話,不管什麼時候在做什麼,都會第一時間接起電話。
“安總,有什麼安排!”田助理看了眼時間,第一時間接起電話嚴肅的問,想著這麼晚了,安以軒打電話過來肯定是什麼重要的事。
“田森,我發你一張圖,你去幫我查一下這個手鍊是誰設計的,我要關於她的所有資料。”安以軒說完就拍了手鏈發給我了田助理。
“明白。”田助理聽得出安以軒的語氣,明白這件事可能對安以軒很重要。
田森是最瞭解安以軒的人,當初田森也是風光一時的人,在國外的時候,經歷了公司破產,爸媽自殺,頹廢不止,後來因為醉酒被一群混混圍堵,被剛好路過的安以軒解救以後,就一首跟著安以軒了,對田森而言,安以軒是那個給他帶來重生的人,所以對安以軒算是忠心耿耿唯命是從。
田助理也是想也沒想的把安以軒交代的事情吩咐了下去。
安以軒結束通話了電話以後,又繼續看了好久的日記本,安以軒很羨慕這個日記本的主人,本來很討厭自己這個身份,自從知道了他就是當初的小男孩以後,一開始很糾結,但慢慢的去接受了這一切,甚至想幫他去完成未完成的事情,去幫他繼續守護他想守護的人。
安以軒從有能力開始,就一首在找這個人,雖然找到好多同名同姓的人,但卻都不是,安以軒只希望這次可以找到那個對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