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肥也沒客氣,接過煙:
「運氣是強者的自謙詞,左子,靠運氣可沒辦法做到這樣,卓肯可是貨真價實的超凡者,是從鏡空學院畢業的那種,我都感覺他很棘手。」
他的話裡透露了一些資訊,比如他覺得卓肯棘手,而不是強大。
這說明什麼?
只能說明,酒保肥很可能也是一名超凡者,當然,也可以把他這話當作更深層的試探。
不過左樂完全不吃壓力,他依舊保持著懶散的節奏:
「真是運氣。」
「好,就當你是運氣,聊聊怎麼殺的唄?」
見酒保肥似乎有點刨根問底,左樂稍微頓了頓。
一來,他還沒到把殺人過程當作茶餘飯後談資的地步,二來,他也不會認為能夠在碼頭區域穩定工作的酒保肥,會是一個大善人。
左樂也沒遲疑太久,夾煙的手就隨意指弄了一下:
「當時在門口,他給了我距離,我把握住了機會,就沒留手。」
「就這麼簡單?」
酒保肥的表情有點古怪。
他很清楚,靠偷襲殺掉卓肯確實是有可能發生的事情,但殺掉卓肯之後呢?
這裡他媽的有四個人,而且有槍!
左樂只說了怎麼殺卓肯,卻沒說怎麼殺其他三個,這很難不讓酒保肥產生聯想。
到底是什麼樣的能力,手段?
他重新看向左樂的時候,左樂還是面帶笑容的樣子,而這種環境下,笑容就是讓人看不清深淺的從容。
「就這麼簡單,肥哥,你知道的,傲慢是超凡者的通病。」
酒保肥回味了一下這句話,重新打量了一番左樂,像是做出了什麼決定:
「你說的對,傲慢確實是所有超凡者的通病,沒有例外,不過我感覺你現在需要來一杯。」
左樂想了想,欣然答應:
「榮幸之至,肥哥。」
「稍等。」這一刻的酒保肥好像又重新變成了那個給人調酒的職業酒保。
他拿出一個小杯,隨後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些不知名的液體,麻溜地將這些液體混合在一起,輕輕搖晃。
最後指尖一彈酒杯邊緣,清脆的響聲隨著酒水而盪漾。
一小杯綠色的雞尾酒,被遞到了左樂面前,上面還放了檸檬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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