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破產就得娶兩百斤村花?我選進山喂狼!十一月的深秋,冷風像刀子一樣刮過靠山村泥濘的土路。
陸塵揹著一個洗得發白的帆布包,深一腳淺一腳地往村尾的老宅走去。帆布包的帶子斷了一根,他只能用手死死攥著,粗糙的布料勒得掌心生疼。
路過村口那棵老槐樹時,幾個磕著瓜子的婦女停下了動作。
“哎喲,這不是老陸家那個去城裡開大公司的大老闆嗎?怎麼灰溜溜地回來了?”
“大老闆個屁!聽人說他被合夥人騙了個底朝天,背了幾百萬的債呢!”
“造孽哦,估計是被要債的打得沒地方躲,跑回村裡避難來了。”
這些聲音沒有刻意壓低,順著冷風鑽進陸塵的耳朵。他腳步沒停,脊背挺得筆直,只是一雙眼睛冷得像冰窖裡的石頭。
三天前,合夥人張楚風捲走了公司賬面上所有的流動資金。前女友柳如煙連夜搬空了他租的公寓,桌上只留下一張冰冷的解除合同通知書。追債公司的紅油漆潑滿了他的辦公室玻璃。
他把身上最後一塊值錢的手錶當了,才勉強湊夠回村的大巴車票。
推開老宅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發出“嘎吱”一聲讓人牙酸的動靜。院子裡長滿了半人高的荒草,堂屋的屋頂漏了個大洞,冷風呼呼地往裡灌。
陸塵把帆布包扔在缺了條腿的八仙桌上,隨手拿起桌上的缺口粗瓷茶缸,想去水缸裡舀點冷水潤潤冒煙的嗓子。
水還沒喝進嘴裡,院子外頭就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喲,大老闆終於捨得屈尊回咱們這破村子了?”
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率先響起。陸塵轉過頭,只見親大伯陸建國倒揹著雙手,邁著四方步跨過門檻。他那雙渾濁的老眼裡,毫不掩飾地透著幸災樂禍的算計。
跟在陸建國身後的,是靠山村的村長李德福。李德福穿著一件油膩的黑皮夾克,嘴裡叼著半根劣質捲菸,大蒜鼻下頭是一雙精光四射的三角眼。
“大伯,村長,訊息挺靈通啊。”陸塵放下茶缸,冷冷地看著兩人。
李德福吐掉嘴裡的菸屁股,抬起穿著舊皮鞋的腳,碾滅了火星,隨即朝地上吐了一口濃痰。
“陸塵啊,按理說你剛回來,叔不該來打擾你。但村裡現在要搞新農村建設,家家戶戶都在出錢。”
他頓了頓,三角眼上下打量著陸塵破爛的衣服:“你爹當年得絕症,村裡可是給你家湊過一筆救命錢。連本帶利算下來,也快十萬塊了。”
陸塵眼皮挑了一下。十萬塊?當年他爹生病,村裡只湊了不到兩千塊。這老狐狸,是來落井下石敲骨吸髓的。
“村長,我爹當年的借條我還留著。本金一千八,算上這十年的利息,撐死五千塊。”陸塵盯著李德福的眼睛,“十萬?你這是高利貸吧。”
李德福臉色一沉,沒等他開口,大伯陸建國先跳了起來。
“小兔崽子怎麼跟村長說話的!”陸建國指著陸塵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在城裡欠了幾百萬,現在連村裡的救命錢都要賴?你老陸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罵完,陸建國換上一副語重心長的偽善面孔。
“大伯也是為了你好。現在你這情況,別說娶媳婦,下半輩子怕是都要在局子裡蹲著。不過嘛,村長心善,給你指了條明路。”
陸塵看著大伯那副嘴臉,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他倒想看看,這兩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什麼明路?”
李德福乾咳了兩聲,三角眼擠出一絲笑容,露出滿口黃牙。
“陸塵啊,你也知道我家裡那個情況。我家那閨女傻姑,今年剛好二十了,正是說婆家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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