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秤。全包。不講價。”
錢百萬吃了個閉門羹也不惱。他揮了揮手：“搬電子秤過來！當著這位兄弟的面過秤！”
幾個機靈的幫廚趕緊把那個髒麻袋抬上精密的電子檯秤。
鮮紅的數字在顯示屏上瘋狂跳動，最終停穩。
“老闆，一共是十六點五公斤！也就是三十三斤！”幫廚大聲報數。
錢百萬在心裡快速盤算。這種品相的野生黑松露，在高階黑市上，一克就能賣到幾百塊。三十三斤，這利潤空間極大，更重要的是能幫他穩住今晚的貴客。
“小兄弟痛快，那我老錢也不墨跡。”
錢百萬豎起五根短粗的手指，擲地有聲。
“五百萬！這三十三斤極品黑松露，我全包了！以後你手裡還有這種尖貨，直接找我，我按最高市價收！”
五百萬。
這個數字一齣，後廚裡再次響起一陣整齊的抽氣聲。
那個癱坐在地上的胖幫廚，眼珠子翻白，差點當場暈死過去。一袋子泥巴疙瘩，換了五百萬現金！他幹一輩子廚子都賺不到這個數的零頭。
陸塵依然面無表情。他熟練地掏出那部螢幕碎裂的手機，調出收款碼。
“轉賬。”
三分鐘後，“叮”的一聲脆響。
陸塵瞥了一眼螢幕上的銀行到賬簡訊，餘額已經逼近了八百萬。
他收起手機，沒有一句廢話，轉身就往外走。
“小兄弟慢走！以後常聯絡啊！”錢百萬跟在後面熱情地揮手，直到陸塵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
......
傍晚時分，夕陽染紅了蒼莽山的山頭。
靠山村村口的大槐樹下，幾個婆娘正聚在一起納鞋底扯閒篇。
“你們聽說了沒？王大發下午從縣城進貨回來，在路上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咋沒聽說！他那個在省城大酒店當服務員的侄子給他打電話了。說咱們村那個破產的陸塵，弄了一麻袋牛屎包子去賣。”
村東頭的王寡婦捂著嘴咯咯直笑：“我就說嘛，那小子腦子進水了。城裡人能要那種臭烘烘的毒菌子？”
“你懂個屁！”
一道粗暴的聲音打斷了她的笑聲。
村霸王大發黑著一張臉，揹著手從土路那邊走了過來。他瞪著三角眼，眼神里全是掩飾不住的嫉妒和瘋狂。
“我侄子親口跟我說的！那根本不是什麼牛屎包子，那是城裡有錢人吃的西洋參，叫什麼......黑松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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