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兒被嗆得劇烈咳嗽,眼淚鼻涕橫流。原本精緻的妝容被尾氣燻得烏黑一片,活像個剛從煤窯裡爬出來的挖煤女工。
她狼狽地跌坐在地上,看著那輛已經消失在村道盡頭的豪車背影,氣得直跺腳,腸子都悔青了。
如果當初陸塵破產回村的時候,她能雪中送炭,現在坐在那輛百萬豪車副駕駛上的,絕對是她,而不是那條黑狗!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
猛禽皮卡順著平緩的山坡,一路開上了後山。
工程隊的效率驚人。
昨天還是一片雜樹林和荒草的半山腰,此刻已經被徹底推平。地基已經打好,幾棟用高強度輕鋼和防腐木搭建的豪華獵屋雛形,已經在平地上拔地而起。
甚至連通往山下的那條泥路,也被工程隊鋪上了一層厚厚的碎石和瀝青,完全足夠這輛猛禽皮卡暢通無阻地開上來。
陸塵將車停在剛建好一半的院子裡。
他熄了火,推開車門。
深吸了一口帶著草木清香的山風,看著眼前屬於自己的領地,陸塵緊繃了幾天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大黑從副駕駛跳下來,興奮地在新院子裡跑圈,撒著歡地熟悉著新領地。紫金貂也從口袋裡探出頭,衝著遠處的內圍林子發出“嘰嘰”的叫聲。
一切都在朝著最好的方向發展。
就在陸塵準備去車斗裡把買來的生活用品搬進尚未完工的獵屋時。
“嗡嗡嗡!”
揣在衝鋒衣口袋裡的手機,突然像瘋了一樣劇烈震動起來。
陸塵眉頭一皺,掏出手機。
螢幕上顯示著十幾條未接來電,全是發小李二牛打來的。
陸塵按下接聽鍵。
還沒等他開口。
電話那頭,李二牛粗重的喘息聲和焦急到變調的嘶吼聲,像一根鋼針般刺進了陸塵的耳朵。
“塵哥!你在哪?快跑!千萬別回老宅!”
“張楚風那個王八蛋......他派了七八輛麵包車,帶了幾十個拿著砍刀和鋼管的社會混混,已經堵在老宅門口了!”
“他們帶頭的說,張楚風出了一百萬買你一條腿!還要把你這剛建的獵屋一把火燒了!”
“塵哥,我已經被他們打斷了一條胳膊......你千萬別回來......快報警!”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嘈雜的打砸聲和痛苦的悶哼,隨後通話被暴力切斷,只剩下“嘟嘟嘟”的盲音。
陸塵握著手機的手背上,青筋條條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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