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潛伏在皮卡陰影裡的大黑,等的就是這句話。
它化作一道黑色的死神之影,直接衝進了混混堆裡。它不咬要害,專門盯著這群人的膝蓋和小腿肚。
“咔嚓!”
“啊——我的腿!我的腿斷了!”
伴隨著骨頭斷裂的清脆聲響,殺豬般的慘叫聲在半山腰此起彼伏。
這哪裡是一場鬥毆,這分明是一邊倒的屠殺!
陸塵閒庭信步地穿梭在人群中。他甚至連柴刀都沒拔,每一拳。每一腳揮出,必定伴隨著一個混混骨折倒地的慘叫。
那些看似兇狠的鋼管和棒球棍打在他身上,就像打在堅硬的橡膠上,除了留下一點白印,根本無法對他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短短三分鐘。
剛才還囂張跋扈。嚷嚷著要燒房子的十幾個精神小夥,此刻全部躺在碎石地上,捂著斷裂的胳膊和被狗咬爛的小腿,滿地打滾,哭爹喊娘。
鮮血染紅了剛剛鋪好的碎石路面。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和屎尿失禁的騷臭味。
陸塵掏出紙巾,慢條斯理地擦去手背上濺到的一絲血跡。
他走到那個剛甦醒過來。正試圖往車底下爬的光頭面前。一腳踩在他完好的右手上。
“咔吧!”
骨裂聲響起。光頭髮出不似人聲的慘嚎。
“回去告訴張楚風。”陸塵蹲下身,拍了拍光頭那張因為劇痛而扭曲變形的臉,“一百萬買我一條腿,太少了。”
“讓他洗乾淨脖子在省城等著。我陸塵,很快就會親自去扒了他的皮。”
光頭疼得連連點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看陸塵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行了,別在這髒了我的地基。”陸塵站起身,指了指獵屋旁邊不遠處,那個工程隊剛挖好。還沒來得及封頂,裡面灌滿了用來發酵肥料的化糞豬圈。
“互相抬著。三分鐘內,全都給我跳進那個糞坑裡。誰敢少跳一個,我就讓大黑咬斷他的第三條腿。”
聽到這句話,地上的混混們如蒙大赦。
他們哪裡還顧得上斷腿的劇痛。那些還能爬的,拼了老命拖著那些斷腿的,互相攙扶著。拖拽著,連滾帶爬地朝著那個散發著惡臭的化糞池挪過去。
“撲通!”
“撲通!”
十幾個人像下餃子一樣,接二連三地跳進了那個灌滿黑黃糞水和爛菜葉的豬圈裡。
惡臭沖天,他們在糞水裡掙扎著露出腦袋,連慘叫都不敢發出,只能一邊乾嘔一邊瑟瑟發抖。
“帶著你們這身臭味,滾回省城去噁心張楚風吧。”
陸塵懶得多看一眼,轉身朝著已經建好雛形的獵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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