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世世代代生活在這蒼莽山深處，吃慣了那些苦澀酸倒牙的野果，哪裡見過這麼香甜水靈的東西？
“接著。”
陸塵沒有廢話，輕輕將半個蘋果朝著老猴王拋了過去。
老猴王警惕地用石棍擋了一下，蘋果滾落在它腳邊。它謹慎地蹲下身，先是用鼻子聞了聞，確定沒有危險後，才伸出毛茸茸的爪子抓起來，試探性地咬了一小口。
果肉入口。
老猴王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臉上的褶子都因為極度的震驚而舒展開來。
脆。甜。多汁！
這簡直比它們釀的猴兒酒還要讓猴著迷！
老猴王三下五除二就把半個蘋果連皮帶核吞進了肚子裡。吃完後，它意猶未盡地舔了舔爪子，目光熾熱地盯著陸塵手裡剩下的一個半蘋果。
“想吃？”陸塵晃了晃手裡的蘋果，指了指它身後的石窪，“拿那點水跟我換。怎麼樣，這買賣你們不虧吧？”
老猴王似乎聽懂了陸塵的意思。
它回頭看了看那窪已經發酵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猴兒酒，又看了看陸塵手裡散發著致命誘惑的紅富士。
在深山老林裡，甜味是稀缺的資源。對於這群猴子來說，蘋果的誘惑力遠遠超過了那窪它們平時只用來治病或者過冬才舔兩口的酒。
老猴王喉嚨裡發出一陣“嘰嘰”的叫聲。
它放下手裡的石棍，主動往旁邊讓開了兩步，指了指那個石窪，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成交。”
陸塵大喜。他將手裡的蘋果全部拋給老猴王。
猴群瞬間炸開了鍋，圍著老猴王開始分享那難得的美味。
陸塵毫不客氣地走到石窪前。
近距離聞著那股醇厚的酒香，陸塵感覺自己渾身的毛孔都在歡呼。他擰開隨身攜帶的那個特大號軍用水壺，小心翼翼地將石窪裡的猴兒酒往壺裡灌。
這琥珀色的液體粘稠，掛在壺壁上，拉出長長的絲線。
陸塵一滴都沒浪費。他足足裝了滿滿一壺，大約有兩升左右。石窪裡只剩下底部薄薄的一層殘渣。
“合作愉快。”
陸塵將水壺掛在腰間，衝著還在啃蘋果的老猴王揮了揮手。
老猴王嘴裡塞滿果肉，隨意地擺了擺爪子，彷彿在說：下次有這種紅果子，再來換。
陸塵順著藤蔓，身手敏捷地滑下了懸崖。
大黑看到陸塵平安落地，興奮地搖著尾巴迎了上來。
“走，今天收穫滿滿，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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