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字臉警察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渾身散發出一種凜冽的殺氣。
“三千萬。不僅是詐騙，還涉及職務侵佔和非法集資。”
他猛地轉頭，大手一揮。
“抓人！”
兩名年輕警察如猛虎下山。
“咔噠！”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那是張楚風這輩子聽過最絕望的聲音。
特製的合金手銬死死鎖住了他的手腕，冰冷的觸感讓他原本混亂的大腦瞬間宕機。
“不......警官，那是沈少讓我乾的！錢都在沈少那！我是被逼的！”
張楚風瘋了一樣蹬著腿，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哪還有剛才那副省城精英的樣子。
他褲襠處突然溼了一大片，一股難聞的味道散發開來。
這個剛才還開著法拉利指點江山的“大少跟班”。
竟然直接被嚇尿了。
另一邊。
柳如煙也被按在了車身上，精緻的髮型徹底亂成了一團雞窩。
“陸塵！我求你了！你放過我吧！”
“我把錢還給你！我陪你睡！你讓我幹什麼都行！”
柳如煙哭得眼妝全花了，兩道漆黑的淚痕橫在臉上，活像個厲鬼。
她死死盯著陸塵。
試圖從陸塵臉上找到哪怕一絲一毫當年的情分。
但她失望了。
陸塵只是安靜地站在那。
他看著這兩個曾經害他差點跳樓自殺的人被拖進警車。
看著他們被剝落了那一層金燦燦的虛偽外皮，露出裡面腐爛卑微的本質。
這一刻。
陸塵只覺得胸口那塊壓了整整九十天的大石頭，轟然碎裂。
原本沉重。粘稠。幾乎讓他喘不過氣來的鬱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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