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我們複合好不好？”
“我不要名牌包了，我也不要大別墅了，我就住在靠山村那個老宅裡，我給你洗衣服，我給你做飯。”
柳如煙那張由於手術失敗而顯得有些扭曲的嘴巴不停蠕動著。
每一句話都透著一股子令人作嘔的矯情。
陸塵盯著她。
他想起了三年前。
陸家還沒垮的時候。
他帶著柳如煙去省城最好的西餐廳吃燭光晚餐。
他把自己捨不得買衣服的錢全攢下來，給她買昂貴的項鍊。
那時候的他。
確實覺得柳如煙是他生命裡唯一的光。
可在他最落魄、負債累累、爺爺臥病在床最需要錢的時候。
這個所謂的“光”。
親手敲碎了陸家最後一根脊樑骨。
她偷走了所有的啟動資金。
跟那個二世祖張楚風在豪華酒店裡慶祝陸塵的破產。
那天。
陸塵跪在雨裡求她留下一筆醫藥費的時候。
柳如煙是怎麼說的？
她依偎在張楚風懷裡，用那雙現在己經變得畸形的眼睛，不屑地斜了陸塵一眼。
她說：“陸塵，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現在的窮酸樣。”
她說：“跟著你，老孃這輩子都別想背上香奈兒。別再像條死狗一樣纏著我，真讓人反胃。”
回憶像是一把生鏽的銼刀。
在陸塵的心口狠狠拉過。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捏住了柳如煙那尖細得有些詭異的下巴。
力道很大。
柳如煙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
“如煙，你是不是覺得，老子這輩子就是天生給你墊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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