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看著貂爺那兩條筆首指向深山的金色尾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經過一整個冬天的靈液消化,這小東西不僅長出了第二條尾巴,尋寶的首覺似乎也發生了質的飛躍。以前它只對百米內的天材地寶有反應,現在隔著十幾座山頭,雷達就“滴滴滴”地響個不停。
能讓現在的貂爺急成這樣,大山深處藏著的東西,絕對不是百年老山參這種大路貨色。
“行了,別拽了,褲子都被你咬破了。”陸塵輕輕踢了貂爺一腳。
貂爺鬆開嘴,兩隻前爪在胸前交叉,傲嬌地揚起下巴,一副“快點跟本大爺走”的臭屁模樣。
陸塵轉身回到獵屋,開始收拾春季進山的行囊。
相比於冬季的嚴寒,春季的蒼莽山充滿了生機。但這生機背後,往往隱藏著比冰雪更致命的殺機。毒蟲甦醒,瘴氣瀰漫,飢餓了一冬的猛獸更是極度危險。
陸塵開啟戰術揹包。
軍用強光手電、高強度攀巖繩、防風打火機、壓縮餅乾……一樣樣裝了進去。最後,他將兩個最高防毒級別的防毒面具塞進揹包側兜。
他走到牆邊的武器櫃前。
那張軍方特批的《特殊防衛武器持有許可證》起了大作用。櫃子裡不僅放著他常用的合金短刀,還多了一把塗裝成消光黑的特種霰彈槍,以及幾十發裝填了龍息彈和獨頭彈的霰彈。
陸塵將短刀綁在大腿外側,拿起霰彈槍,熟練地“咔嚓”一聲拉動護木,檢查了一下槍膛。
推開門。
大黑和熊大早就在院子裡等得不耐煩了。
大黑額頭上的黑色獨角在陽光下閃爍著冷光,三米長的身軀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熊大則靠在樹幹上蹭著背部的岩石板甲,不時發出幾聲憨厚的咆哮。
“出發。”陸塵背上揹包,一揮手。
一人、一狗、一熊、一貂,這支堪稱怪物級別的趕山小隊,再次踏入了春日裡的蒼莽山。
第一天的路程還算順利。
隨著不斷的深入,樹林越來越茂密,參天古木遮天蔽日。陽光只能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斑。
空氣中瀰漫著泥土的腥氣和各種植物混合的味道。
陸塵一邊走,一邊在腦海中回憶。
順著貂爺指的方向,他想起了一件在靠山村流傳了很久的舊事。
村裡以前有個老瘋子,沒人知道他叫什麼,只知道他年輕時是個跑山客。後來有一次進了深山,回來後就瘋了。
老瘋子整天神神叨叨,逢人便說他在蒼莽山深處看到了一個“仙人洞”。
“到了晚上,洞裡綠油油的一片,跟鬼火一樣!裡面住著會吃人的蝙蝠精,長著人的臉!”老瘋子經常比劃著嚇唬村裡的孩子。
村民們都當他是在山裡撞了邪,沒人把他的瘋話當真。沒過幾年,老瘋子就在一個風雪交加的夜晚凍死在了村口的破廟裡。
如今想來,那所謂的“仙人洞”和“綠光”,很可能就是某種罕見的礦脈或者天材地寶伴生異象。結合貂爺的反應,陸塵心裡有了計較。
第二天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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