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
林清雪死死地跨坐在商陸腿上，雙手緊緊攥著他的背心領口。
她那雙平日裡總是透著高冷和拒人千里之外的眸子，此刻卻紅得像是一隻受盡委屈的小兔子。
大顆大顆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順著她白皙的臉頰瘋狂滑落。
“啪嗒，啪嗒。”
滾燙的淚水，滴落在商陸的胸口。
燙得商陸的心，猛地一揪。
“你到底是誰？”
林清雪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了極久的崩潰和顫抖。
“你還要瞞我多久？！”
“你知不知道，當你被首升機帶走，當你一拳把那個東瀛人打進牆裡的時候，我有多害怕？！”
林清雪越說越激動，雙手用力地搖晃著商陸。
“你既然這麼有本事，能讓總指揮下跪，能讓江城變天。”
“你為什麼要跑到我們家來，當一個任人辱罵的廢物贅婿？！”
“你這輩子，是不是都在把我當猴耍？！”
她發洩著這兩年來所有的憋屈、不解，以及今晚那如同過山車般劇烈起伏的驚恐。
商陸看著她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心疼得要命。
他沒有反抗，任由林清雪揪著他的衣領。
他緩緩伸出那雙寬大而溫暖的手，輕輕地、極其溫柔地捧住了林清雪滿是淚痕的臉龐。
粗糙的拇指，一點一點地擦去她眼角的淚水。
“別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商陸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
“我沒想把你當猴耍。”
“我只是……不想把你捲進那些骯髒的漩渦裡。”
聽到商陸這嘆息般的話語。
林清雪的動作猛地一僵，她死死地盯著商陸的眼睛，連呼吸都停滯了。
“漩渦？”
林清雪吸了吸鼻子，倔強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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