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張嬌娘話，張燕低下頭去久久不語。張嬌娘見狀，猜出張燕應該是心結未解，於是上前勸道：“師兄可是因為叔父一事，還沒有放下對官軍的仇恨？”...
張嬌娘嘴裡的叔父，乃是張燕的義父張牛角，而張燕原名褚飛燕。原來當年黃巾軍戰敗後，餘部四下潰逃。
張牛角身為黃巾一方渠帥，經過數場戰鬥早就已經傷痕累累。自知壽命無多的張牛角，在臨終前傳位於褚飛燕。
而為了繼承義父的遺志，和更好的掌控麾下兵馬。褚飛燕直接改名張燕，這才有瞭如今的黑山軍大帥。
“唉！”
張燕聞言長嘆一聲，待心情平息一些後，這才開口說道：“年輕時，我的確因為義父的死，而對那些官軍深惡痛絕。
但是隨著年歲的的增長，心中的恨意反而消散了不少。如今的我身為黑山軍大帥，掌控著麾下數十萬人的生死，不管做任何決定都必須經過深思熟慮。
師妹的想法固然是好，為兄也願意支援，可這件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時間過去了這麼久，如今的黑山，除了當年的黃巾殘部，還有其他後加入的部眾。
如今軍中魚龍混雜，良莠不齊，只是因為有共同利益，那些人才會聽從我的號令。我若聽從師妹建議投降袁紹，定然有人心生不忿，趁機鬧事。
再者，我對袁紹真心收降一事心存疑慮。我們和河北軍打了這麼多年，雙方死傷無數，這仇恨真的就這麼容易放下？
就算袁紹是真心納降，但是河北門閥世家遍地都是，其中不乏在袁紹麾下任職者。當年大賢良師起事時，可沒少斬殺世家之人。
可以說那些世家大族之人，恨透了咱們黃巾軍。如果我們不證明自己的價值，就算投了袁紹，也會遭到不公平的待遇。
既然師妹打算為黑山部眾謀福，為兄也不能反對。但是這一仗我們必須要打，否則不戰而降定會叫人小覷。”
張嬌娘既是黃巾聖女，又是自己的師妹，所以張燕也很尊重她的意願。就算是要加入袁紹麾下，他們黑山軍也不能丟了份。
若是不戰而降，定會讓其他河北軍嗤笑。所以為了張嬌娘，也為了麾下部眾著想，張燕還是決心打這一仗。
此時張嬌娘腦中閃過袁紹，那張威嚴中又帶些儒雅的面容，神情猶豫的問道：“師兄，這一仗必須要打嗎？”
“必須要打。”
張燕的回答斬釘截鐵，他既不想傷了張嬌娘的心，也必須要用這一戰為自己正名。
“我明白了。”
感受到張燕的決意之後，張嬌娘便不再說話。
張燕也看出了張嬌娘的情緒有些不對勁，於是關切的問道：“師妹，你有什麼問題嗎？”
“沒，沒有。”
張嬌娘微微搖了搖頭，將心中雜念盡數壓下。
“你這一路勞頓，想必也累了，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為兄準備召集眾將，商議此次戰事。”
張燕讓張嬌娘去休息，自己準備應對接下來的戰事。
“好，那小妹就先行告退了。”
張嬌娘知道自己在軍議中幫不上什麼忙，於是向張燕告辭。
等到張嬌娘離開後，張燕立刻重新召集眾將展開軍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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