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袁紹翹首以待,另一邊的沮授辦事效率很快,已經動身前往無極縣了。沮授作為河北名士,又是袁紹麾下重臣,親自上門求親可謂是給足了甄氏面子....
得知大將軍長史沮授,替大將軍袁紹登門求親,甄家之人豈敢怠慢,趕忙將其請入府中。
要知道甄家雖然是河北巨賈,富可敵國,奈何造化弄人。家中男丁本就稀少,然而自老家主甄逸去世後,長子甄豫。次子甄儼也接連早病夭亡。
偌大的家業只能壓在獨苗甄堯的身上,好在老夫人張氏有幾分手腕,與其子一人主外,一人主內,這才穩下家業。
雖然甄逸在世時替甄堯舉了孝廉,但是就現在這彙總情況,甄堯根本無法出仕,只能一輩子當個商人。
沮授隨甄堯進入屋中後,也不廢話,直接奉上禮品開門見山道:“相信甄家主也知道在下的來意了,在下此行前來正是替我主大將軍袁紹,求娶甄家嫡女。”
甄堯聞言則是面露難色:“大將軍能夠看上舍妹,乃是她的造化。只是婚姻大事,還需父母之言,所以此事在下還需稟報家中老母,請她定奪。”
“既然我主求娶甄家嫡女,那麼以後就是一家人,老夫人自然是我主的長輩,此事應當如此。”
沮授也是給足了甄堯面子,同時也是暗示他,這件事袁紹已經決定了,誰也不能輕易更改。
甄堯身為一家之主,自然不是痴呆之徒,他聽出了沮授的言外之意拱手道:“多謝先生體諒,您一路辛苦,在下略備薄酒還請先生賞臉。
至於家母的回覆,還請先生靜候一晚。”
“那就多謝甄家主了。”
沮授並不介意在這裡休息一夜,於是謝過甄堯,在下人的引領下離開房間。
等到沮授離開後,甄堯趕忙返回內院找張氏商議。
看到兒子急匆匆的歸來,一襲青色長裙的張氏,坐在主位上開口詢問:“說吧,沮長史此來,是要為大將軍哪個兒子求娶宓兒?”
哪知甄堯聞言苦笑一聲道:“母親猜錯了,大將軍並非為他的幾個兒子求親,而是想要自己求娶小妹。”
“什麼?竟然是大將軍想要求娶宓兒?”
聽到甄堯的回答,張氏有些花容失色。
“是啊,大將軍已經年逾五十,前幾天鄴城甚至有傳聞說大將軍病重。而且前段時間,大將軍和曹司空在官渡一戰。
雖然事後大將軍號稱凱旋而歸,但是早有確切訊息傳來,大將軍在官渡敗給了曹司空。非但損兵折將,還被燒了無數糧草。
大將軍此番求娶小妹,只怕聯姻是假,想要從我甄家獲取錢糧才是真。”
眼看左右無人,甄堯小聲說道。
“未曾想大將軍居然敗給了曹司空,難怪最近局勢有些動盪不安。”
聽說袁紹在官渡敗給了曹操,張氏這才明白為何近日家族生意會有動盪。
“母親,大將軍戰敗,河北軍局勢動盪,咱們應該答應這門親事嗎?萬一,萬一將來曹司空擊敗大將軍入主河北,那咱們甄家豈不是完了?”
甄堯擔心多年基業有可能毀於一旦,打心眼裡不是很同意這門婚事。
張氏此時也有些左右為難,只能嘆一口氣:“去將你妹妹請來吧,這門親事的主角是她,總要聽聽她的想法。”
要知道甄家能有今天,除了甄堯和張氏,甄宓也在其中出了不少力。甄宓雖然在家中排名老么,但她自幼聰慧有異常人,甄堯和張氏有時也要聽取她的建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