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呂布”兩個字,眼睛都亮了一下。
人中呂布,馬中赤兔,這個名字在戰場上就是一面旗幟。
“好!有呂將軍在,楊修就算來了也不用擔心。”楊醜第一個附和。
......
鄴城,呂布府邸。
去年兵敗出長安後,呂布輾轉流離。
他先想投袁術,袁術嫌他反覆無常,嫌他出身平民,不肯收留,拒絕了他;他轉而投靠袁紹,袁紹倒是同意了,讓他去打黑山軍張燕。
呂布率騎兵連戰連勝,打得張燕節節敗退,張燕只得撤往雁門一帶。
可問題也來了。
呂布越順利,袁紹就越擔心。
功高震主,呂布不懂收斂,袁紹卻已經開始防備他了。
呂布坐在書房裡,面色陰沉,手裡捏著一封剛送來的信,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面容英武,年過四十依然氣勢逼人,坐在那裡像一頭隨時要撲出去的猛虎。
嚴氏端著一碗湯走進來,看到他的臉色,放輕了腳步,將湯碗放在案几上,柔聲問道:“夫君,怎麼了?臉色這麼不好看?”
呂布嘆了口氣,一拳砸在案几上:“袁本初不是東西,他居然過河拆橋!我幫他打敗了張燕,他就開始斷我軍騎兵的糧草。
這仗再打下去,不用敵軍動手,我們自己就先餓死了。”
話音未落,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女從門外走了進來。
一身勁裝,腰懸短劍,步伐利落,將完美的身段襯得英氣不凡。
她是呂布的獨女,呂玲綺。
“爹,既然如此,咱們就不該受這窩囊氣!”呂玲綺的聲音清脆,帶著一股武將家女兒特有的爽利。
呂布看了她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你一個女孩子,懂什麼?”
呂玲綺走到案几前,雙手撐在桌沿,認真地看著父親:“爹,要不......要不我們回長安吧!”
“長安如今在楊修手裡。”呂布的臉色更難看了,“怎麼回去?回去跟他嗎?”
“張遼不是跟著他嗎?”呂玲綺眨著眼睛,“您去把張遼要回來不就行了?”
呂布的臉色更難看了,悶聲道:“那小子是被楊修騙走的!
楊修這個小王八蛋,一肚子壞水。”
呂布才不承認是自己故意放走張遼的。
呂布頓了頓,語氣緩了一些,從袖中取出另一封信:“張揚派人送信來了,請我去河內助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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