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的長槍被盪開三尺，槍尖擦著黃忠的肩甲滑過去，在鐵甲上劃出一溜火星。
兩人錯馬而過。
馬超勒住韁繩，手臂發麻。
他低頭看了一眼虎口，震裂了，血順著槍桿往下淌。
這老頭的力氣，比他大。
黃忠撥轉馬頭，看著馬超，面無表情。
他的刀橫在鞍上，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馬超咬了咬牙，再次衝了上去。
這一次，他不敢再輕敵。長槍如毒蛇出洞，刺。挑。掃。砸，槍影漫天。
一槍快過一槍，一槍狠過一槍。
他把自己壓箱底的功夫全使出來了，每一招都奔著黃忠的要害去，咽喉。胸口。腰肋。馬腿。
黃忠的刀法卻是另一種風格。
不急不躁，大開大合。
馬超的槍快，他的刀更快；馬超的槍狠，他的刀更狠。
每一刀都恰到好處地封住馬超的進攻路線，不多一分力，不少一寸距。
不僅防守得滴水不漏，反擊也凌厲得像山洪暴發。
十招。
二十招。
三十招。
馬超的額頭開始冒汗。
他的槍招已經使盡了，能用的殺招全用上了，可黃忠像一堵銅牆鐵壁，怎麼都打不穿。
而黃忠的每一刀劈過來，都震得他虎口發麻，手臂發軟。
三十招後，馬超明顯落入了下風。
他的進攻越來越少，防守越來越多；黃忠的進攻越來越多，防守越來越少。
楊修騎在馬上，遠遠看著，嘴角微微上揚。
四十招。
黃忠忽然變了節奏。
他的刀不再是大開大合，而是變得刁鑽詭異，刀刀不離馬超的脖頸和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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