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給他的壓力太大了,大到超乎他的想象。
出道以來,單打獨鬥壓力最大的一次。
哪怕是當年虎牢關下三英戰他一人,雖然輸了,他也沒有在其中一個人身上感到如此吃力。
典韋的每一戟都帶著千鈞之力,砸在方天畫戟上,震得呂布虎口發麻。
他必須要用更多的力氣去化解典韋的攻勢,而典韋的力量彷彿無窮無盡,一戟比一戟重,一戟比一戟猛。
呂玲綺站在城牆上,緊緊攥著拳頭,臉色不像剛才那麼從容了。
她盯著遠處楊修的方向,心裡把楊修罵了一萬遍:那個陰險的小賊,居然騙自己爹下馬作戰。
張揚等人更是拳頭緊握,睦固忍不住低聲嘀咕了一句:“主公,這溫侯......不會是假的吧?一個傻大個他都拿不下?”
“你才是假的!你全家都是假的!”呂玲綺猛地轉過頭,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眾人心裡同時冒出一句話:這絕對是親閨女,脾氣跟他爹簡直一模一樣。
寨牆上,郭嘉微微點頭:“主公,難怪你說惡來步戰有可能天下無敵。”
徐庶打趣道:“奉孝,你以為誰都能成為主公的護衛統領?”
戰場上,五十招過去了。
典韋的力量優勢開始顯現。
他的雙戟像兩把沉重的鐵錘,一戟比一戟重,一戟比一戟快。
呂布的招式開始散亂,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他擅長的遊走和靈巧,在典韋這種碾壓式的力量面前,完全施展不開。
他試過閃避,但典韋的步法比他想象的要靈活得多;他試過反擊,但典韋的防守密不透風,每一次反擊都被穩穩擋住,然後迎來更猛烈的回擊。
“鐺!”
又是一次兵器的正面碰撞。
呂布退了十幾步,臉色發白;典韋只退了七八步。
典韋腳下沒有絲毫動搖,像一棵紮根在土裡的老樹,而呂布的腳步已經亂了,蹬地的聲音又重又急。
呂布強行壓下翻湧的氣血,盯著典韋,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不甘的敬意:“好!傻大個,你步戰能力可以稱天下第一。”
“呂布,再來!”典韋大步向前。
“老子才不跟你在地上打!”呂布轉身就跑,幾步竄上赤兔馬的馬背,動作快得像一陣風。
“呂布小兒,你不講武德!”典韋氣得跺腳,雙戟砸在地上,砸出兩個土坑。
“混賬!看本侯取你性命!”呂布大怒,赤兔馬疾衝而出,方天畫戟直取典韋面門。
就在戟尖距離典韋只有三步之遙的時候,一杆銀槍從側面刺出,精準地撞在方天畫戟的戟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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