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帳外,郭嘉正站在不遠處,耳朵朝帳門方向歪著,手裡的酒壺舉了半天沒送到嘴邊。
徐庶從旁邊經過,看了他一眼,忍不住道:“奉孝,你不去看看?”
郭嘉放下酒壺,一本正經地說:“元直,你變壞了,主公的私事你也敢打聽了?”
徐庶嗤了一聲:“切,你小子出了名的好奇心重,耳朵恨不得塞進主公大帳,跟我有什麼關係?”
郭嘉沒接話,眼睛又朝帳門方向瞟了一下,壓低聲音:“元直,你說呂布最後到底什麼意思?把女兒丟下,還把河內讓了出來?”
徐庶搖了搖頭:“主公剛才說了一句,兗州怕是要變天了。”
郭嘉一愣:“兗州不是曹操的地盤嗎?”
徐庶翻了個白眼:“我問誰去?不過,文和也許知道。”
當天晚上,呂布和張揚的大軍連夜離開了河內。
他們帶走了麾下的兵馬和部將,將懷縣留給了楊修。
楊修兵不血刃拿下了河內郡,他決定留下徐晃駐守,交給他一萬兵馬,囑咐他整頓防務。安撫百姓。
隨後,他帶著兩萬多大軍踏上了返回長安的路。
下邳城外,曹軍大營。
曹操連續猛攻了多日,陶謙的防線已經千瘡百孔。
袁術仍按兵不動,坐在壽春城裡冷眼旁觀。
劉備帶著關羽。張飛以及從青州借來的五千兵馬趕到了徐州。
進入下邳後,他派人送了一封信給曹操,言辭懇切,希望曹操以大局為重,退兵休戰。
曹操看完信,冷笑了一聲,將竹簡扔在案上:“大耳賊劉備,你當你是誰?孤會給你面子?做夢!”
他轉向傳令兵,“傳孤命令,繼續強攻下邳!”
話音未落,一個斥候從馬背上滾落下來,踉蹌著衝進大帳,聲音嘶啞而急促:“主公!急報!
別駕陳宮。陳留太守張邈。廣陵太守張超。從事許汜。王楷等人叛變,迎呂布和張揚進入兗州!
如今兗州危在旦夕!文若先生請主公速回兗州!”
曹操的臉瞬間白了。
他一把抓過荀彧的親筆信,飛快地掃了一遍,猛地將信紙拍在案上,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陳宮!張邈!何以背叛孤?”
帳內一片寂靜,沒有人敢接話。
戲志才從角落裡站了起來,捂著嘴咳了兩聲,聲音虛弱卻沉穩:“主公,眼下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
兗州是主公根基,根基一失,萬事皆休。
得儘快回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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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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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拆被帳營,起捲被旗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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