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苦得很。
技術是他們搞出來的,我在長安誰都指揮不動。
你要理解我啊!
再說了,讓你爹多挖幾座墓不就有了嗎?”語氣誠懇得像是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郭嘉站在旁邊看著兩人表演,差點笑噴出來。
他把臉別過去,假裝在看牆上的輿圖,肩膀卻微微抖動。
曹昂聽到盜墓二字,心裡問候了楊修祖宗十八代,這種事情能說嗎?他咬了咬牙:“就不能便宜點?”
楊修看著他,認真地問了一句:“志才的命,值不值一萬貫?”
曹昂張了張嘴,想反駁,又找不到理由。
戲志才的命當然值一萬貫,甚至值更多。
他只能咬著牙點了點頭:“行,我給。”
楊修“啊”了一聲,眉頭微微挑了一下:“收少了?”
華佗正好路過,聽到這句話,差點一個趔趄摔在地上。
他心裡默默感嘆:自己這個主公,太不要臉了。
不過這樣挺好,不卷自己人,卷也是卷別人。
楊修回到府邸,剛進正堂,還沒來得及坐下,袁氏就帶著蔡琰和呂玲綺來了。
三個人一前一後,蔡琰低著頭,眼角帶著笑意;呂玲綺走在她旁邊,高昂著頭,像一隻打了勝仗的小孔雀。
楊修坐下,第一句話就指向呂玲綺:“你這個侍女不稱職啊!我都三天沒見到你了。”
呂玲綺立刻瞪圓了眼睛,拉著袁氏的袖子搖了搖:“乾孃,你看他!一見面就欺負我!”
楊修愣住了:“乾孃?”
袁氏拍了拍呂玲綺的手,轉頭瞪著楊修:“你幹啥?不要以為自己是左將軍,老孃就不敢揍你。”
“娘,她是侍女,我是主子,現在搞得她才是主子一樣。”楊修一臉不滿。
“今天前來就是為了告訴你一件事。”袁氏拉著呂玲綺坐到自己身邊,語氣篤定,“玲綺從今天開始,被我收為幹閨女了。”
楊修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你說什麼?”
蔡琰有袁氏撐腰,她骨子裡是溫婉的性子,不會鬧騰。
可呂玲綺不一樣,她就是一匹野馬,想一齣是一齣,有了袁氏給她當靠山,以後的日子還怎麼過?
呂玲綺已經順杆爬上去了,拉著袁氏的手坐下來:“乾孃,快坐。”
楊修坐在對面,看著這一幕,心裡一陣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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