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澤園的欒學堂辦公室。
欒學堂正皺著眉來回踱步，手裡攥著一份剛送來的春收報告，眉頭都擰成了疙瘩。
聽見敲門聲，他趕緊上前開門，看見是何雨柱，頓時鬆了口氣，趕緊把人拉進來，反手關上了門：
“哎呀柱子，你可算來了，我等你半天了。”
他給何雨柱倒了杯熱茶，把手裡那份報告遞過去，語氣裡滿是焦急：
“柱子，我剛接到下面糧站的通知，今年春收遭了災，不少地方糧食減產，收上來的糧食比往年少了三成還多，好多地方都收不上來。現在黑市上的糧價己經開始往上漲了，白麵比上個月貴了兩成，還供不應求。你之前跟我說糧價要漲，我還半信半疑，現在看來，你說的真是一點沒錯。”
何雨柱接過報告掃了一眼，臉色沒什麼變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嗯，這事我知道，你急急忙忙叫我過來，應該不只是為了跟我說這個吧？”
欒學堂點了點頭，走到窗邊把窗簾拉上了一點，壓低聲音說：
“你說對了，有個要緊事。昨天晚上庫房的夥計跟我說，我們郊區那幾個存放物資的倉庫，周圍多了幾個生面孔，鬼鬼祟祟的，盯著倉庫看了好多天，估計我們的倉庫位置被人監視了。我估計是上面的人注意到我們手裡有貨了，這幾天怕是要來人找我們談。”
何雨柱指尖敲了敲桌面，抬眼看他：
“那欒經理的意思是？”
欒學堂搓了搓手，臉上帶著點試探：
“柱子，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之前你跟我說你手裡有不少糧食，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不如我們就跟上面合作，把糧食賣給他們，總比放在倉庫裡招賊惦記強。”
何雨柱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
“可以，你出面去談就行。就按照現在的市場價賣給他們，但是有一點，錢我們不要，只收黃魚和老物件，別的一概不認。還有，談的時候小心點，注意安全，我怕有些人黑吃黑，到時候貨沒了錢也拿不到。你要是覺得人手不夠，多找幾個信得過的夥計過去，跟著你跑。”
“我明白，你放心，這事我肯定辦得穩妥，”
欒學堂點了點頭，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又補充道。
“對了柱子，市公安局的孫局長不知道你住哪兒，昨天特意過來問我，我跟他說你住在‘茶莊’，他說會去找你，好像是有什麼案子的事要跟你說。”
“我知道了，”何雨柱站起身。
“我一會兒順路去一趟公安局，找他聊聊。”
“哎，還有個事，”欒學堂趕緊攔住他。
“這幾天糧庫往外調的量挺大的，各個糧站都在催著要貨，要是真跟上面合作了，那現有的倉庫肯定不夠用，我打算再租兩個大倉庫，把貨都存進去，你看行不行？”
“行，你們商量好就行，”何雨柱擺了擺手。
“記住一點，儘量別把我推出來，就說你是負責人就行，我不想跟太多人打交道。”
“哎好，我明白，你放心，我肯定不會把你供出來的。”
欒學堂趕緊應著，把何雨柱送到了門口，又跟他商量了下糧食交付的時間和地點，才目送著他往公安局的方向去了。
市公安局的孫斌辦公室裡，孫斌正看著桌上的案卷，聽見敲門聲喊了聲“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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