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種毒素的濃度極低，而且它會偽裝成正常的代謝廢物，隱藏在血液的成分裡。
如果不是何雨柱有神識，就算是大宗師級別的武者，也很難發現。
何雨柱收回神識，然後伸出手，搭在了愛德華的手腕上。
脈搏。
他要用最傳統的方式再確認一次。
手指搭上去的一瞬間，何雨柱就感覺到了——脈象沉細而澀，時有間歇，像是一條快要乾涸的河，水流越來越細，隨時都可能斷流。
十多秒後，何雨柱收回了手。
他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神里己經有了答案。
索菲亞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雙手絞在一起，指節都發白了。
“何先生……怎麼樣？你看出什麼了嗎？”
何雨柱轉過身，看著索菲亞，一字一句地說：
“叔，是中毒了。”
這幾個字，像西顆炸彈，在安靜的臥室裡炸開。
索菲亞的臉一下子白了。
“中……中毒？！”
她的聲音都在發抖。
“何先生，你沒查錯吧？可是……可是所有的醫生都查過了……驗血、驗尿、什麼都做了……都說沒有問題……都說是疲勞過度……”
何雨柱搖了搖頭：
“他們查不出來，不代表沒有。這種毒很特殊。”
他走到窗邊，拉開了一點窗簾，讓光線透進來一些。
“這種毒，是一種慢性神經毒素。它不會立刻致死，但會一點一點地侵蝕人的神經系統和臟腑功能。中毒的人會越來越虛弱，食慾下降，精神恍惚，最後……在睡眠中死去。”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種毒素在血液中的濃度極低，而且它會偽裝成正常的代謝產物。以現在的醫療技術，根本檢測不出來。”
何雨柱轉過身，看著索菲亞：
“所以那些醫生說他是疲勞過度，也不奇怪。他們確實看不出來。”
索菲亞的腿一軟，差點站不住。她扶住了床頭櫃，手都在發抖。
“那…到底是誰下的毒？”
“這段時間，愛德華吃了什麼？還有去了哪裡？”
索菲亞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回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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