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一會兒。
田芯突然說：我們打牌吧！
打什麼牌？
鬥地主！我帶了牌！田芯從包裡掏出一副撲克牌。
你怎麼隨身帶牌？何雨水驚了。
我媽說萬一無聊呢！田芯得意地晃了晃。
好！打牌！小金鳳第一個響應。
五個小丫頭圍坐在茶几旁邊，開始發牌。
何雨柱在辦公桌後面看檔案，時不時抬頭看她們一眼。
誰是地主？何雨水問。
我我我！小金鳳舉手。
你會打嗎？
我會！我看我爸打過！
那你爸打得怎麼樣？
輸了好多次……
……那你還是別當地主了。
最後何雨水當地主，田芯和曉娥是農民，安娜和小金鳳也是農民。
等等！小金鳳突然舉手。
我不要當地主也不要當農民！
那你當什麼？
我當……我當裁判！
鬥地主沒有裁判！
那我當……我當公主！公主在旁邊看著就行！
你哪兒也不是！你就是農民！坐好！何雨水把牌塞給她。
小金鳳癟著嘴接過牌，低頭看了半天，突然說：
這個牌怎麼有的大有的小呀？
你不認識牌？田芯驚了。
我認識……這個是1！這個是2！這個是……這個是什麼？她舉起一張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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