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二十九的清晨,‘何宅’四合院裡卻是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院子掃得乾乾淨淨,又從屋裡搬出一捆紅紙、幾把剪刀、一盒漿糊,還有幾大袋子他早就備好的彩燈和窗花等等。
院子裡五個小丫頭——何雨水、安娜、欒金鳳、婁曉娥、田芯,嘰嘰喳喳圍成一圈,像五隻剛出窩的小麻雀,興奮得不得了。
姐姐!姐姐!你看我剪的這個字好不好看!
小金鳳舉著一張大紅紙,上面歪歪扭扭地剪了一個字,邊上還剪了幾朵小花,雖說刀法稚拙,但那股子認真勁兒,倒是讓人看了心裡暖烘烘的。
安娜蹲在旁邊的小板凳上,手裡拿著一把小剪刀,正小心翼翼地剪著一隻兔子的輪廓。
她的手很巧,剪出來的兔子活靈活現,兩隻長耳朵豎得筆直。
金鳳妹妹,你這個字……怎麼說呢……安娜歪著腦袋看了看,憋著笑說。
像是喝醉了酒的福字在跳舞。
你才喝醉了呢!小金鳳把紅紙往身後一藏,小嘴一撅。
我剪得可好了!哥哥說了,貼在門上,保準辟邪!
辟邪?安娜眨了眨大眼睛。
我覺得貼上去,鬼都得被嚇跑——不是辟邪,是把鬼笑跑了。
哈哈哈——
正在往窗戶上貼窗花的婁曉娥笑得前仰後合,手裡的漿糊都差點蹭到臉上。
哥!你看我剪的這個!
何雨水第一個舉起手裡的紅紙,那上面歪歪扭扭地剪出一個……勉強能看出是條魚的東西。
何雨柱瞥了一眼,忍著笑:
嗯……不錯,像……像條胖頭魚。
什麼胖頭魚!這是鯉魚!年年有餘的鯉魚!
何雨水瞪大眼睛,不服氣地把紅紙往他面前湊。
你看,這是尾巴,這是魚身——
安娜在旁邊一聲笑出來,趕緊捂住嘴:
雨水妹妹,你這鯉魚……尾巴比身子還大呢。
那是因為尾巴要翹起來才好看!何雨水理直氣壯地說。
田芯蹲在一旁,手裡的剪刀咔嚓咔嚓響得又快又利落,一張紅紙在她手裡翻來折去,不一會兒便展開——一朵精緻的梅花躍然紙上,花瓣層層疊疊,花蕊細密精緻。
哇!田芯姐姐好厲害!金鳳湊過去看,眼睛亮晶晶的。
這個梅花剪得真好看,跟真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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