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沉默了一會兒。
這個問題，雨水以前也問過，但每次問的時候他都不知道怎麼回答。
因為他自己對孃的記憶也有些模糊了——十歲出頭的孩子，能記住多少呢？
只記得一個溫柔的女人，總是笑著，會唱歌哄他睡覺，會做好吃的飯菜。
雨水。他開口了，聲音很輕。
娘長得很美，對哥和你都很好、也很會照顧人，和你長得很像。
和我像？雨水轉頭看他。
嗯，特別是眼睛，你的眼睛和娘一模一樣。何雨柱看著妹妹的臉，
或許你長大了就會更像娘了。你不記得，是因為你當時還不到一歲，太小了。你是哥帶大的，你就是哥的跟屁蟲。
雨水本來還沉浸在傷感裡，聽到跟屁蟲三個字，突然愣了一下，然後不服氣地說：
哥！你才是跟屁蟲！我才不是！
何雨柱就是想讓妹妹開心起來，只能出這招來哄妹妹開心了。
我怎麼是跟屁蟲了？
你就是！你小時候去哪都帶著我，我去哪你跟到哪，你才是跟屁蟲！雨水叉著腰說。
我那是照顧你！誰讓你那麼小，離了我就哭！
我才沒哭！你才哭！你小時候還尿床呢！
何雨水！你胡說什麼！
我沒胡說！難道你小時候不會尿床？
安娜在一旁聽著，然後忍不住哈哈哈笑了起來。
這一笑，把大家今天所有的不開心都衝散了。
安娜你別聽雨水胡說！
我這麼帥。怎麼可能尿床！
你就是有！你有！
雨水得意地笑了，眼睛彎彎的，剛才的傷心勁兒全沒了。
何雨柱看著妹妹笑了，心裡也鬆了口氣。
他知道，這丫頭就是這樣，傷心來得快去得也快，只要有人逗她，就能笑起來。
行行行，我是跟屁蟲，行了吧？我是不會認尿床的哦。何雨柱無奈地攤手。
這還差不多！雨水得意地揚起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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