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聊過後。
幾人望著幾個小姑娘圍在柱子身邊、歡快遠去的背影。
田國華十分感慨,開口說道:
“柱子如今的眼界格局,已經遠遠超出我們這些老一輩人的想象。幾個丫頭跟著他,往後註定是享福。就連我家小芯,我也是完全放心託付給他照料教導。”
一旁站著的陳蓉也深有感觸,接過話茬:
“這就是柱子有本事。我們做家長的,輔導孩子讀書學習常常束手無策。你看看柱子,一個人帶著四個姑娘,個個成績拔尖。我每次去學校送吃食,校長老師都格外關心這幾個孩子。”
劉紅英跟著嘆了口氣,有感而發:
“說實在,我們平日裡生意忙碌,很難抽出足夠耐心陪伴教育孩子。以前我家金鳳看見書本就跟受刑罰一樣,自打常住在柱子那裡之後,成績蹭蹭往上走,穩穩全班第一就沒有掉下去過。放假還能跟著到處遊歷玩耍,一出去玩就是兩個多月,這份能耐我們做爹孃的真做不到。”
陳蓉連連點頭附和:
“可不是嘛。我家小芯跟曉娥同班,兩個人考試經常並列第一。雅麗現在一門心思撲在公司事務上,幾乎屬於放養,結果孩子依舊出息。”
兩位母親一番心裡話,聽得身旁欒學堂、田國華、何大清三位老爺們一陣汗顏,紛紛搖頭苦笑。
欒學堂看向何大清,語氣帶著幾分唏噓:
“柱子如今和上邊也有不少人脈合作。倘若換成我站在柱子這個位置,怕是忙得連家朝哪個方向都分不清。大清,當年你是走錯一步棋。”
何大清神色黯淡幾分,輕輕嘆息:
“我心裡也明白。當年受人攛掇,拋下柱子跟雨水離開家裡。之後日復一日麻木幹活,內心一直期盼孩子們可以原諒我。後來才慢慢想通透,柱子心裡或許壓根沒有記恨,真正跨不過心結的,反而是我自己。”
田國華拍一拍何大清肩膀寬慰道:
“人想開就最好。柱子本性重情重義。咱們往後做好自己就足夠。行了,大夥都別站在門口吹風,進去招呼賓客,都是自己熟人,不必拘束客套。”
眾人應聲,一同轉身踏入豐澤園的大堂之內。
一樓大廳寬敞開闊,足足可以容納兩三百賓客同時就餐。
大廳之內圓桌整齊排布,賓客滿座,推杯換盞,談笑風生,熱鬧非凡。
唯獨二樓,就只有何雨柱定下的那一間包間裡面有人。
包間內部,婁曉娥、田芯兩個人陪著小念思待在屋內。
果果時不時飛來飛去,時不時蹦跳,冷不丁蹦出來一句俏皮話,逗得幾個姑娘笑聲不絕。
小念思經過一陣子相處,漸漸不再怯生,已經徹底和幾位姐姐玩熟。
小姑娘坐在軟墊上面,小手抓著那個軟膠小奶龍玩偶,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彎成了月牙、嘰嘰喳喳和姐姐們搭話。
“姐姐看,給你捏捏!軟軟噠!” 小念思把玩偶遞到田芯面前。
田芯伸出手輕輕捏了捏玩偶,笑著說道:
“確實軟軟乎乎的,像念思的小臉蛋一樣。念思玩得開心嗎?”
”!心開!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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