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從下午一首持續到天黑。
院子裡點起了幾盞大瓦數的燈泡,把那些喝紅了臉的人照得發亮。
呂建軍己經徹底喝倒了,還在跟幾個親戚拼酒,端著酒杯的手抖得厲害,酒灑了一身,整個上衣前襟全是酒漬。
他晃著身子走到呂梁面前,把那件溼透的外套脫下來往呂梁懷裡一塞:“二驢,去……去屋裡給哥拿件乾淨衣服……”
他指了指堂屋旁邊那間貼了紅喜字的房間,那是他們的新房,“櫃子裡有件灰襯衫,拿過來。”
呂梁抱著那件溼外套,推開新房的門。
屋裡沒點燈,黑漆漆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門縫裡漏進來一線昏黃的燈光。
白小蓮正坐在床沿上,她聽見門響,以為是呂建軍回來了。
她站起來撲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帶著一股子裹著酒氣和喜香的熱氣,撞進呂梁懷裡時,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正撞著他的胸口,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亂撲的雀鳥。
她的手臂環上了他的脖子,嘴唇己經貼上了他的耳根:“你這傢伙……怎麼才來……我等你半天了……你不知道今晚是洞房花燭夜啊!”
她的聲音又軟又急,像一團被揉熱了的棉花糖,黏糊糊地糊在他耳邊,“我被你那個傻子堂弟弄得受不了了,快……幫我……讓我爽爽!”
呂梁懵了。
白小蓮己經把他推倒在了床上。
她在黑暗裡摸索著,手指碰到他胸口時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怎麼不一樣……”
她沒有多想,只當是呂建軍換了一件衣服的緣故。
然後她的呼吸亂了,整個人伏在他身上,像一條被燙了尾巴的魚,打挺、翻騰,再打挺、再翻騰。
她仰著頭,整個人完全沉迷,聲音都帶著一點嘶啞。
他聽見她在黑暗中喘著氣說了一句:“你今天怎麼這麼……”她沒有說完,那句話被什麼東西衝散了。
呂梁只覺得天旋地轉。
那件溼外套己經掉到了地上,兩個人的呼吸在狹小的空間裡來回碰撞。
過了很久很久,她才停下來。
白小蓮癱在床上,喘了半天,側過頭,藉著門縫漏進來的那一線光,看清了壓在自己身上的人。
她的眼睛猛地睜大了:“二……二驢?!”
然後她又猛地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時,目光裡的東西變了,不再是驚恐,而是一種更復雜的、像是終於明白了一件她早就該明白的事。
她沒有喊叫,只是攥緊了床單,把臉別過去,聲音又輕又啞:“你……出去。”
呂梁套上了那件灰襯衫,臉上還是掛著那傻傻的笑:
“嫂子,俺不是故意的,你沒給我機會說話!”
說完,他彎腰撿起地上的溼外套,正要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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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散都席酒……久麼這服個拿你,驢二“:著笑咧,子著晃,上框門在靠軍建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