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翠兒美容?
聽到這話,翠兒端著碗的手頓住了,一塊雞腿夾到一半掉回了盤子裡。
她飛快地低下頭,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不敢看沈月如,也不敢看呂梁,只能盯著自己碗裡的米飯,一粒一粒地扒著。
出乎她意料的是,沈月如並沒有生氣。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目光在翠兒和呂梁之間轉了一圈,然後落在翠兒漲紅的臉上,輕輕笑了一聲。
呂梁轉過頭看了看翠兒——
圓圓的娃娃臉,大眼睛,碎花短衫裹著鼓鼓囊囊的身子,確實是個水靈的少婦。
他傻呵呵地點了點頭:
“中。”
翠兒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把臉埋進碗裡,怕被人看見自己嘴角壓都壓不住的笑意。
趙萬金渾然不覺,又端起酒杯跟呂梁碰了一下,一仰頭幹了。
這己經是第西杯了,加上剛才在廚房門口喝了半瓶啤酒,兩種酒一摻,酒勁上來得又快又猛。
他的手開始打晃,筷子夾菜夾了兩次都沒夾住,最後啪嗒一聲掉在桌上。
“不行了不行了……”
趙萬金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整個人往椅子背上一靠,頭一歪,呼嚕聲就響了起來,嘴張得老大,嘴角還掛著一條亮晶晶的口水線。
翠兒看著癱在椅子上的趙萬金,嘴角微微撇了一下。
她放下筷子,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酒勁上來之後膽子也大了幾分,輕聲嘟囔道:“酒量不行還喝這麼多。能力不行還養這麼多,一個都伺候不好,就會在這兒打呼嚕。”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可偏偏讓沈月如聽了個清清楚楚。
沈月如放下酒杯,嘴角的弧度又彎了幾分。
她看了一眼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趙萬金,又看了一眼翠兒,聲音裡帶著一種過來人才有的促狹和調侃:
“怎麼了?你還餓著?”
翠兒的臉一下子紅透了,她低著頭不說話,手指繞著衣角絞來絞去。
沈月如笑了,朝呂梁的方向努了努下巴,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既然餓著,那就帶二驢回去吃一頓唄。怎麼,還不好意思?”
翠兒抬起頭,嘴唇動了動,聲音小得像蚊子哼:“這……這好嗎?”
“有什麼不好的?”
沈月如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語氣裡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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