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梁的呼吸早就躁了。
方才動用靈焰燒化玄天石,看著火焰將那石頭化成金水,再看它凝成自己想要的模樣,那過程比什麼都讓人亢奮。
那股子火在丹田裡越燒越旺,被沈月如的唇一碰,轟地一下全竄了上來。
他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沈月如輕呼了一聲,手臂摟得更緊了。
呂梁抱著她走到床邊,雙雙陷進柔軟的被褥裡,床架發出幾聲不堪重負的吱呀。
廚房裡。
三個女人正洗菜切肉地忙碌著。
翠兒在水池邊削土豆皮,小蓮在灶前燒火,小荷在案板上切臘肉。
忽然,小蓮停了手裡的火鉗,側著耳朵聽了片刻,臉頰騰地紅了起來。
她轉頭看向翠兒,發現翠兒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臉上掛著一層瞭然的、又害羞又興奮的笑。
“大姐房間裡……”
小荷怯怯地開口,手裡的菜刀停在半空中,那切了一半的臘肉被她的呼吸帶得微微晃動。
翠兒放下土豆,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走到灶臺後面,彎下腰,熟練地抽開了牆上那塊鬆動的磚頭。
這個位置她用過不止一次了,今天又派上了用場。
她蹲下身,湊到牆洞前往裡看,身後的兩個女人也輕手輕腳地圍了過來。
只一眼,翠兒就屏住了呼吸。
她其實見過呂梁和沈月如在一起的樣子,上一次隔著牆洞,看得她好幾晚都睡不好覺。
可今天這陣勢,比上次還要駭人。
沈月如幾乎要暈過去了,手指死死抓著床單,眼神迷離得不成樣子,像一葉在驚濤駭浪裡被拋上拋下的小船,連一絲還手的力氣都沒有。
而二驢彷彿驚天駭浪,在瘋狂呼嘯,每一次駭浪湧動,沈月如這條小船幾乎要被淹沒其中。
而那一次又一次的駭浪之中,沈月如己經在匍匐,在求饒,駭浪滔天,哪裡會 停止半分。
沈月如渾身是汗,幾乎要昏死過去。
小蓮和小荷擠在翠兒身後,也看見了。
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捂住了嘴,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掉出來了。
她們原以為翠兒是吹牛,是誇張,是女人之間逗趣的戲謔。
可現在她們才知道,翠兒不但沒誇張,反而說得太保守了。
這哪裡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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