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那個傻傻的二驢。
她想起今天在玉米地裡,呂梁三拳兩腳打翻那群痞子的樣子;想起他刨開鐵石礦時那副輕鬆自如的模樣;想起趙萬金對他畢恭畢敬的態度;想起他對自己說“小事,小事”時那副憨憨的笑容。
這個傻子,到底是什麼人?
宋玉蓮靠在牆上,聽著院子裡傳來的聲音,臉紅得像是要滴血。
她想走,可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怎麼都邁不動步子。
過了很久很久,那聲音才漸漸微弱下來。
宋玉蓮深吸一口氣,只感覺自己的雙腿都在發軟,彷彿自己經歷了一場大戰一樣。
她趕緊整理了一下衣服,轉身快步走回了堂屋,重新坐下,端起茶杯,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可她的手,還在微微發抖。
又過了半個小時,呂梁才從後院出來。
小翠跟在他後面,臉紅得像是剛蒸過桑拿,頭髮溼漉漉的,貼在額頭上,走路的姿勢跟之前沈月如如出一轍——軟綿綿的,像是踩在棉花上。
宋玉蓮看見呂梁,站起來,低下頭,輕聲說了句:“二驢,我先走了。”
呂梁憨憨一笑,擺了擺手。
宋玉蓮快步走出趙家大院,心跳還是很快。
她不敢回頭,怕一回頭就被呂梁看見自己臉上的紅暈。
……
趙萬金又拉著呂梁喝了幾杯,首到天色徹底黑透,呂梁才起身告辭。
趙萬金送他到門口,拍著他的肩膀,噴著酒氣說:“二驢,以後常來!哥這的大門,隨時給你敞開!”
沈月如站在趙萬金身後,端莊地朝呂梁點了點頭,可那眼神里的柔情,只有呂梁看得懂。
三個丫頭也站在門口,一個一個臉上都帶著被滋潤過的紅潤,看著呂梁的眼神又甜又黏,像是三塊化不開的糖。
呂梁跨上摩托車,發動引擎,突突突地駛出了趙家大院。
夜風涼爽,吹在臉上很舒服。
呂梁騎著摩托車,沿著村道慢慢走,腦子裡盤算著今天的收穫——七顆玄天晶,煉體大成,刀劍不入,這趟牛犢子村來得太值了。
正想著,他路過一座院子。
那院子不大,圍牆有些年頭了,牆頭上長著雜草。
院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昏黃的燈光,還有男人粗魯的喝罵聲和女人壓抑的哭泣。
呂梁本己經騎過去了,可那哭泣聲飄進耳朵裡,他猛地剎住了車。
那聲音他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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