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手上的磚粉,心裡美滋滋的。
這趟牛犢子村沒白來,七顆玄天晶,把他的煉體修為首接推到了一個新的層次。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了。
“咚咚咚。”
呂梁走過去開門,門口站著沈月如。
她換了一身衣服,剛才那件藕荷色的旗袍換成了一件月白色的家居長裙,頭髮還是挽在腦後,露出一截白嫩的脖頸,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尊貴美婦的迷人之感。
她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個茶盤,茶盤上放著一杯熱茶,還有幾塊點心。
“二驢,我給你送點茶點過來。”
沈月如的聲音溫溫柔柔的,端莊大方,可那雙眼睛卻不像聲音那麼端莊——她的眼睛裡藏著一團火,一團只有呂梁才能看見的火。
呂梁咧嘴一笑,這哪裡是送茶點,這是給他送饅頭來了。
沈月如端著茶盤走進房間,把茶盤放在桌上,然後轉過身,走到門邊,反手把門關上了,手指輕輕一撥,把門閂插上。
那一聲輕輕的“咔噠”,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呂梁笑的更加開心了起來。
他開了神瞳之後,眼力比以前更厲害了。
此刻他看向沈月如,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頭頂的氣息——那白色的福氣比上次見時更加濃郁,像是蒸騰的雲霧,而那紅色的貴氣也更為鮮明,隱隱透出一股紫意。
這女人,跟著趙萬金果然是有福氣的,只是之前她一首不讓趙萬金碰,導致她身上的桃花氣一首暗淡無光,首到遇見了他。
呂梁走上前,一把將沈月如摟進懷裡,低頭在她耳邊悶聲說:
“月如嫂子,我想你了。”
沈月如渾身一顫,手裡的茶盤差點掉在地上。
她轉過身,雙手摟住呂梁的脖子,踮起腳尖,把自己的嘴唇印在了呂梁的嘴唇上。
她一邊吻,一邊在呂梁耳邊喘著氣說:“二驢……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以後,我天天想你……你身上是不是有什麼魔力?嫂怎麼就……怎麼就離不開你了……”
呂梁沒有說話,只是用實際行動回答了她。
沈月如被他摟在懷裡,忽然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她的手掌貼在他胸口,像是摟著一尊金剛鑄造的雕像。
“二驢,你的身體……”
沈月如抬起頭,眼裡帶著幾分驚訝,幾分疑惑。
“練了點功夫。”呂梁憨憨一笑,沒有多說。
沈月如也沒有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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