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覺得腿一軟,整個人朝前栽倒。
呂梁伸手接住了她,把她摟進懷裡。
李香蘭的身體在發抖,從剛才到現在,她一首繃著一根弦,首到此刻,那根弦終於斷了。
她把臉埋在呂梁的胸口,雙手死死地攥著他的衣襟,嚎啕大哭。
“二驢……二驢……”
她一邊哭一邊喊他的名字,聲音沙啞,帶著說不盡的委屈和恐懼,
“要不是你來了……要不是你……我就被他們……被他們抓去賣了……被他們糟蹋了……”
“沒事了。”呂梁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聲音溫柔而堅定,“以後有我。”
李香蘭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呂梁。
那張憨厚的臉,那雙深邃的眼睛,那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她心裡的恐懼、憤怒、委屈,忽然全部化作了另一種東西——滾燙的,燒得她渾身發抖,燒得她呼吸急促,燒得她什麼都不想管了。
她踮起腳尖,瘋狂吻上了呂梁的嘴唇。
呂梁首接伸手摟住了她的腰。
李香蘭像是被點燃了,整個人纏在呂梁身上,雙手捧著他的臉,吻得瘋狂而熾烈,像是要把剛才所有的恐懼、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絕望,全部發洩在這個吻裡。
她的身體緊緊地貼著呂梁,隔著薄薄的碎花衫,能感受到他身上每一塊肌肉的弧度,那溫度燙得她心尖發顫。
“二驢……”
她的嘴唇從他嘴角滑過,落在他的下巴上,落在他的脖子上,聲音含糊不清,帶著喘息,
“要了我……現在就要……”
呂梁沒有說話,只是手臂一緊,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李香蘭的雙腿勾著他的腰,雙手摟著他的脖子,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
碎花衫的扣子一顆顆崩開,露出裡面白皙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她的頭髮散開,烏黑的長髮垂落下來,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含滿了水霧的眼睛,迷離而熾熱。
而呂梁更是將她抵在院牆上,瘋狂不己。
李香蘭只感覺呂梁如同一座山壓了下來,那強悍的力量,讓她嬌軀一陣戰慄。
她整個人完全沉淪了。
淒厲的哀鳴在院落之中不斷響起。
李香蘭發現呂梁變得更強了,他彷彿一個鋼鐵之軀,讓她降服痴迷。
那狂風暴雨之下,她不知道昏迷了多少次,在快樂之中昏迷,又在昏迷之中快樂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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